好几次跌倒在地上,季子桑并没有命人过来搀扶,只在他跟不上来的时候狠狠地拽上一把。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方才看见了石林的洞口。
"终于到了......呵......"常留瑟苦笑一声,踉跄几步爬伏在了用来洗剖尸体的红色石床上。
季子桑看了这石床,一面冷笑道:"你选得倒也巧妙,等你醉死了我就在这上面解脱了你,也不枉相识一场。"
说话间,数名教徒已经端来了酒菜,在石桌上仔细码放。各色肴香酒香,顿时交融作了一处。
常留瑟数天来未曾有过饱食,这时候便不等主人延请,伸手就抓了一把如意菜银鱼,慌忙不迭地往喉咙里塞,却未料到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干咳。连带着食物滑进了气管,于是只能涨红了一张脸,扒着石床慢慢坐到地上,涕泪横流。
"喝吧。"
季子桑为他递来一杯酒,常留瑟立刻一饮而尽,喉间顿时只觉一片辛辣疼痛,少时之后慢慢喘息,发现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