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全身而退,我任务便也达成。说了重新开始,是各走各的路,你以为一个曾经险些被你置于死地的人,还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来与你再续前缘?"
这一番话,绝情绝义却又在情在理。说得季子桑仿佛从半山中跌进谷底。又好像被人血淋淋地剐掉了脸皮,火辣辣地羞恼与疼痛着。他觉得自己是遭了非常严重的侮辱,面色不消说了,甚至连满头的黑发都隐约铺上了一层白霜,而全部的生命力似乎都转移到了一口雪亮的白牙上,恨不能将面前的男人咬成碎片。
但这种苍白凶狠的神情,归尘主人是一点都看不到的。他还是端坐在竹椅上,抚着把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生气了么?心里还是想和我在一起吧?不过迟了,要我一个瞎子来追你,子桑,你不觉得这也太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