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既欣慰,又淫邪:「两个小鬼,天生跟我
一般贪花好色,更青出于蓝啊﹗他俩早憋得久了,香香公主一走,就露出豺狼嘴
脸﹗谁叫我们父子打赌,刚才我若骗不了霍青桐上床,就要让给他们先玩一下?
反正,我对这个故作矜持的臭婆娘,也失去耐心啦﹗」
喀丝丽已被骗走,他们自没需要继续演戏……岂有此理﹗说得霍青桐好像不
是个人,而是用来赏赐儿子的玩物一样﹗
福康安曲起食指,一敲面前阔大的玻璃幕墙:「这宅第是下人偶然发现,献
予我的,虽不晓得是何朝何人所建,但布置特异,最适合宣淫窥视;更藏有不少
前所未见的新鲜淫具,我两个宝贝儿子,可在这里驯服了不少贞烈侠女﹗」
只可从我们这边厢看穿隔壁的单向阴阳镜、现代性虐道具……色狼三父
子并没细究一干穿越之物,却早习惯用于行淫……
福康安得意地拍我肩膀:「你穴道被封,就乖乖跟我坐着,睁大眼细看我儿
子的高明手段吧﹗嘿嘿……」
动弹不得,我无奈瘫坐,旁观透明玻璃后偏厅的状况——
霍青桐先是失去妹妹、又突遭陈家洛告白、吻抚,芳心紊乱,先被看来
人畜无害的左右剑僮喂吃白粥;两人再藉词捉迷藏,用黑布幪着她双眼;然
后,似是药力发作,翠羽黄衫萎顿坐地,双胞胎竟亮出锁铐,乘虚制住她两
手﹗
「姐姐妳当真相信有陈家洛这个人哦?」「爹爹他说得没错,妳比猪还蠢,
奶大没脑﹗」
十三、四岁的双子少年,面貌相同,一般高矮;身穿白裘,头顶用红丝结着
两根竖立的小辫,眉目如画,形相俊雅:「不玩捉迷藏啦,来玩姐姐妳呀﹗」「把
姐姐妳,变做我俩的小狗崽﹗」
霍青桐额下鼻上,横绑黑布幪眼;被摆布得曲起手肘,交迭双掌按在脑后,
一副黑皮银扣的SM手铐,牢牢反锁两腕。她勉力扭动被紧锁的掌腕,却明显使
不出内力,自难以挣脱坚韧皮革和牢固铁环……
玉颜苍白,中气不继,眼睛虽不能视物,耳朵却听得见;翠羽黄衫顿时
猜中如何着了道儿:「你们……三父子……到底是谁?喂我吃的粥……下了药?」
「我们是谁?不就是姐姐妳最敌视的满清王族啰﹗」「我爹那杯酒、我们的
白粥,分开来绝无异样,令妳无法察觉,但在肚子里溷合,就见效啦﹗」
兄僮笑摸霍青桐粉脸:「放心,不是下春药那幺没品,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
弟僮又在翻那木箱:「这药嘛,只是迷煳妳的神智,削弱妳的意志,使妳动
不了武,全身触感大增而已。」
文武兼资的英雌,遭了算计,此刻力气比不会功夫的女子更不如,连扭头甩
开脸上左僮的手亦办不到:「别……碰我﹗」
「唉,姐姐妳好吵哦。」左僮接过弟弟找到的一个SM口塞:「还是先让妳
静一下吧﹗」
「姐姐妳这张樱桃小嘴,最适合戴这个啦﹗」右僮动手捏腮,逼霍青桐大张
檀口;那哥哥便将黑色口塞的中空圆柱,塞进去顶住上下两颚:「少反抗,放好
舌头,不然透不了气是妳自己受罪。」
长兄在脸前调校,小弟在脑后绑好,一个黝黑性虐口塞,稳妥地装置于霍青
桐脸上——一圈黑革,罩口覆腮;左右两端点缀有颗颗柳钉;正中央是个银色圆
环,能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