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好想亲我?」倏地,一样温软物事舐上我舌根,是她终于大发慈悲,跟我
舌吻;香舌既尖且灵,百般盘缠,弄得我舌面舌底都非常舒服;已休夫的人妻吻
技,莫说大胜我一班处子红颜,就是同为人妇的黄蓉,亦望尘莫及:「雪、啜……」
「雪、啜……」从两舌纠葛,到被骆冰引导我吻成四唇互迭,都是她主导进
攻,我一味配合承受……好强势的淫后风范,深吻得我快透不过气来……
「啜、啜……」骆冰一心二用,边吻边解,三扒两拨便脱光我上身衣服;胸
前突然有两个凉凉重重的肉球俯压下来……是她的乳房﹗肌肤好滑,份量十足,
在徐徐上下磨擦我胸口,又划着圆圈,围绕打转……
只听得那白振低声称赞:「是波推啊﹗这妞儿够上道,看来懂得全套的
莞式工夫呀﹗」
喂﹗你这是甚么脱离时代背景的对白……喔﹗胸前两点,被另外两点软中带
硬的小肉粒印上了,它俩在蜻蜓点水地推挤我乳首,旋磨挑逗,好美妙的触感:
「这招叫心心相印。」
骆冰活用岭上双梅,像在帮我乳头按摩,她的乳蒂亦自得其乐;互惠互利下,
我俩的胸尖四点,俱变得挺立如柱。可惜我被腰带幪眼,无法看见她的丰胸形
貌,乳首色泽……
呜,不愧是色文的把交椅,单只和她接吻厮磨,已令我肉棒彻
底勃起,困在裤里,万分难受……
淫后见微知着,善解人意地探手替我褪下内外裤子,释出分身;白振又
大出意料地低叫起来:「奇事啊﹗王爷今天居然这么快就硬得起来?以他那早淘
空了的身子,近来那话儿都总是疲疲软软的呀﹗」
这么大声批评主子的性能力,你这奴才当乾隆聋的吗?不过,原来奸王早就
嫖成了肾亏?活该﹗
白振说话间,只感觉骆冰从我身上往旁一翻,转而侧卧于我右方;我后脑被
托起,枕在她耦臂上:「来,回合﹗看你比奸王强上多少?」
柔软发丝拂过胸口,似乎是她埋首我胸前;又听得她轻啐两声,像是吐了两
口唾沫;下一刻,我右胸乳头便被雀舌撩拨,龟头也落入一处湿滑的掌握——
噢﹗骆冰在大舔我的乳头﹗还有下面,是她吐了口水的掌心,正圈着我的肉
棍,缓缓套弄……上下两处都备受服侍,好、好呀……
「啜……啜……」她不止舌舐,还合起唇来,吃奶般连亲我乳首;下方的玉
手亦四处游移,将唾液抹满阴囊及茎身,加强润滑,大打手枪:「嗤……嗤……」
乳头被她啜得更硬、更大了;肉杆在她五指把玩下,更是又圆又胀;我明明
刚跟李沅芷做过爱,理应憋得更久才对,但却骤然冒起想射的感觉……不,不可
以﹗太快败阵,岂不让她小看,我要忍住﹗
.
可旁观的白振又来了:「奇怪﹗王爷今天好持久﹗」
连章进亦语带思疑:「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若非一直亲眼监视,真怀疑这
个主子早被人暗中掉包﹗」
骆冰闻言,停吻我胸口,凑头于我耳际贼笑:「看,惹他们起疑啦﹗还不快
快先泄一次?」
根本是想我先输这回合……岂有此理,双手被绑,不能用性精神指令来
作弊死不发射……
「雪啜~~雪啜~~」骆冰落井下石,再次快吮疾舐我乳头;柔荑亦变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