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折腾!”
牢头大怒还想开口,不曾想月掌门竟快速地在他身上快速点了数下,牢头身上一酸连腰间的刀也被夺走了。
月掌门把刀架在牢头脖子上,狠声道:“让开!”
凌霄再看镜子时又被吓了一跳。这回里面不再是肮脏的大牢而是山间的一处山洞,这山洞阴暗无比,只靠着几只火把和山间裂缝里透出来的月光照明。洞中摆着好几个刑具架子,挂着各种木枷、银针、鞭子、棍棒、铁齿和很多造型奇特叫不上名字的器具,还有好几个关着蛇或青蛙的笼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在洞穴角落里还有一匹被黑暗包裹着沾着暗红血迹的木马,马背上那两根仿男子阳物造型的粗糙铁棍让凌霄心中一惊。此刻月掌门长发散乱被吊在山洞中央,被这些让人肉痛的刑具包围着。
“呵,我是听说这大牢无论多贞烈的人进来最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夫才把这么一个尤物送进来的,结果你们差点让他跑了,真是有意思。”
凌霄听出这是那淫徒的声音,一帮狱卒都跪在他面前,满脸谄媚。
牢头跪在地上哈巴狗一样讨好道:“还请仙君恕罪,这老婊子心眼多得很,小的们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他一口不吃,让他去洗澡他也死活不去,有那件法衣在小的们就算有千般手段也施展不了啊……”
“他那件衣服只能治得了有灵力的修士,对普通人毫无办法,就算是个六岁小儿都能撕开,今儿就让你们将功补过,扒了这老娼夫的衣裳,除了头道汤必须我来尝之外,随你们玩他。”
狱卒们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这帮狱卒今日被月掌门整得好生没脸,还有好几个被月掌门伤了根本,一听能肆意亵玩这么个大美人立即精虫上脑,恨不得把平日在牢里作威作福的卑劣手段都用在月掌门身上。
牢头倒是清醒得很,仙君还没尝过大美人的个中滋味,要是他们哥几个像平常玩婊子那样把美人玩得鲜血淋漓,仙君不得宰了他们,不过……在看不见的地方折磨才是真痛,日后有得是机会在美人身上泄愤,今日暂且便宜他了。想着,牢头的舌头便在嘴边舔了一圈,大手更是在美人身上上下乱摸。
“美人好几天没洗过了,真脏,今天哥几个服侍你好了!”说罢,往石壁上一敲,一股冰凉清澈的泉水便由上方孔洞喷出,将月掌门的身体从头到脚浇得净湿。
月掌门被水流激得睁不开眼,只得一言不发地任凭这几只脏手摆弄。狱卒先是揉了揉月掌门胸前,找到衣襟暗扣,不一会月掌门就像被掰开的蚌肉一般露出胸前美景。
“咦,这婊子怎么把胸缠上了,不会真是个双儿长了对大奶吧!这奶子裹变形了可怎么办!”月掌门感觉到有冰凉锋利的刀刃在他胸前束带晃过,顷刻间胸前压迫不见,一对圆润的奶子弹出直直打了狱卒满脸。
那一旁坐着取乐的淫徒也是一愣,一直以来他就是嘴上花花,没曾想月掌门竟真的长了对儿风骚大奶,红艳艳的乳头挺立着,乳晕不大,奶子圆鼓鼓的分量倒是不小。难道……莫非……月掌门竟真是个上面有奶下面有花的双性人?
此事最受刺激的是在镜前观战的凌霄,他从不知道父亲身上竟有这般秘密,从小到大父亲跟他的关系都淡淡的,父亲只在他很小的时候抱过他,待他开始修行更是连见面都隔着竹帘……凌霄心中如乱麻般,一会想到平时冷淡威严震慑一帮门内长老的父亲,一会又想到那对白花花的丰润乳房……
狱卒见到这对难得一见的美乳还不满足,更是趁月掌门此刻行动不便一把搂住了他的屁股,又揉又捏,露出浑圆挺翘的诱人形状,接着把手伸进衣摆底下顺着大腿缓缓上摸,勾住里面亵裤将其一把退下,后面的狱卒配合他的动作将月掌门的衣摆猛然撕开,月掌门的翘屁股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露了出来。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