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觉得云校董被万人意淫着的肉体肏起来也就那样。
路湛还在想着月校董。
月校董黑色的外套被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被扯开,胸前的两颗肉弹又白又嫩分量十足,红艳艳的乳头被云山学院的王八蛋一口含住,另一颗乳头被那人肮脏的手不住揉搓,渐渐硬起。月校董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路湛不顾云校董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凶狠抽插,凶得似乎想将云校董就这么干死。
王八蛋的手向下探去,伸进月校董紧紧并拢的腿间,月校董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继续不动如山。王八蛋觉得奸尸没什么乐趣,狠狠捏着月校董的乳头逼迫他:“叫老公,叫骚点。”月校董没搭理他。王八蛋就揪着月校董的奶头,把圆润的乳房拽成了三角形。
“叫老公。你他妈叫啊!”
月校董吃痛,忍了好一会小声呢喃道:“……老公……”月校董挨了一巴掌。
“叫大声点!”
月校董瞪他。
“不听话老子就把你当年那些丑事全抖落出去!那些小报纸肯定喜欢!‘天门高中校董野外挨肏’多刺激啊!”
月校董眼中涌起杀机,但是掩饰得很好,他用颤抖却勾人的声音叫道:“……老公,老公肏我……”
“这还差不多。”王八蛋对月校董的叫床声很是满意,鸡巴翘得老高,下流地磨着月校董腿间秘处,“想要老公肏你哪儿啊?”
“乳房……”
“乳房怎么肏!”
月校董跪下身子,掏出王八蛋的阳具撸了两下,“没试过乳交?”
王八蛋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掐着月校董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要是不爽老子弄死你!把这个用上。”王八蛋扔了一小包白色药粉在月校董胸前,“烈性春药,保你浪得像狗!”
路湛拿出一包白色药粉扔给又一次高潮的云校董,冷冷命令他:“抹在乳尖上。”
刚刚路湛已经用掉一包在云校董的阴道内,不然云校董怎么会任他肏弄呢?云校董此时神志不清,听话地扯开包装捧着奶子用乳尖去蘸春药,脸上浮起陶醉之色,秘处不停渗出液体。
“好好舔。”
云校董把路湛的阳具用丰满的双乳夹住,摩擦,还不停地用舌头舔弄马眼,舌头一舔一勾,路湛青筋暴起。云校董迷离地看着路湛,等着他的像其他学生那样再次插入自己骚透了的肉洞。
路湛玩了会儿云校董的奶头,又干大了云校董的屁眼,在云校董晕过去前扯着他的耳朵说“好好管管你学校的学生。”
路湛从车里钻出来,被外头的冷风一激清醒了不少。晚上八点半,大街上人潮如织,路边商店促销的大喇叭相互打岔,谁也听不清说了什么。路湛把外套撘在肩膀上,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他暗恋月校董。从上学的第一天。
开学典礼结束后路湛溜回礼堂抽烟,他看见月校董坐在空无一人的礼堂的最前排,十指像在弹着一架隐形的钢琴一样上下翻飞。月校董的头随着不被听见的节拍摆动,像个小孩一样摇头晃脑,路湛觉得这个校领导真有意思,偷偷猫在最后一排边看边捂嘴笑。
弹了一会月校董停了下来,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台上什么都没有,他却一直看着,如同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
路湛那时候多年轻啊,他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追忆似水年华,只觉得月校董是个傻逼,月校董转过头来,嗯……是个漂亮的傻逼。
路湛听秦转说月校董念书时也是个暴躁青年,在学校里组摇滚乐队,总去各大音乐节外面扎帐篷,他也弹钢琴,各种汇报演出总有他的身影。
“摇滚乐?他那么冷,不像。”
“他接手学校后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