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月掌门,以为月掌门这种正道人士会出手搭救,但月掌门没有任何异样情绪,只是朝门口偏偏头,示意去下一个石室看看。秦转心道:比我想象的要沉稳无情呐。
第二间石室……还不如第一间!月掌门捂住鼻子翻检泡着人体的酒坛和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半死不活的傀儡,万幸路湛并不在这里。月掌门去叫秦转,发现秦转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桌琉璃罐前,每个罐中都放了一截腊肉似的黑亮物体,个头还都不小……
秦转指着其中一个说,“那是路湛的。”
月掌门心猛然一跳旋即便稳住心神,“你怎么知道?”
“晚辈和他认识的第一个夜晚就坦诚相见了。”那晚他俩在私人澡堂里比过大小,秦转一眼就能认出,绝不会错。秦转心中哀嚎:老路啊,你怎么成了这幅德行,早知道不带月掌门出来找你了,直接打个灵位给他得了!
月掌门此时心情非常复杂——原来他俩是那种关系。不过一根……也证明不了路湛的生死,月掌门在给路湛治剑伤时发现他的金丹里融合了一只鼎炉形状的疗伤神器,能叫人断肢重生死透了也能活过来。他在监狱里戳瞎了路湛一只眼睛,再遇时那只眼睛好端端的,就是这神器的功劳。不过这神器和路湛的金丹相融合,金丹破碎神器也就跟着失效,只希望路湛没有点背到被人敲碎金丹吧。
“走吧。”
秦转点点头刚一转身就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足有十人之多,月掌门当即拉着秦转躲到石洞顶端阴暗处。这个姿势不好使力,秦转刚要滑下去便被月掌门拖住腰腹。
下面最终进来十一人,其中一个披着薄纱的少女修为不俗,她揉着脖子叹气道:“这日子无聊死了,嘻嘻现在只顾着和那小子厮混,其他事儿全然不顾,哼,妖就是妖,上不了台面!那个,那个,还有那边全都抬出去,装不下了!”
守卫沉默地搬运着,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薄纱少女自己自言自语。
“这天门宗的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拖了这么久还没到,感觉跟过了半年似的。”
“听说……是有大船遇难,天门宗帮忙善后去了。”守卫小心答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船遇难?”
“听说……是炎尊出的手,也不知道为啥……许是那船人得罪炎尊了?”
“那得多有本事才能把炎尊这只万年大魔得罪了啊?哼,嘻嘻那个废物,让它去拉拢炎尊,结果被活活打了出来!废物!废物!若不是我师尊精心部署哪有嘻嘻今天,师尊他……”
薄纱少女还欲继续,腰间明珠却发出一阵青色光芒,少女惊恐地抬头望去,两个身影顺势从天而降,少女抬手与其硬拼一掌,身体一沉心中稍定,对方也就金丹修为不足为惧。
鞭子在石室内实在不好施展,月掌门出手再快也没拦得住侍卫大喊。大喊的侍卫狼狈地往外跑去,才跑两步就被秦转切断喉咙。“多嘴。”秦转恨恨道。
洞外传来一阵响动,月掌门一心二用,一边挡住薄纱少女的攻击一边用长鞭为秦转开路。秦转灵力充沛,招式倒是平平,似乎根本没被用心调教过,他也知道自己是个拖后腿的,全力向外杀去,尽量不给月掌门添乱。
数次交手后薄纱少女不由心惊,眼前这人虽灵力不足招式却极为老辣,长鞭角度刁钻至极,一对一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眼见守卫涌来一批杀一批,少女心不再藏招将薄纱向对方一扔,不一会儿薄纱就被鞭影打得粉碎。少女边打边将身上的外衫腰带小衣肚兜一一褪下,露出白嫩的身体,她觉着对方招式正道人也该是个规矩守礼的,不至于对着姑娘的裸体猛瞧。但她错得彻底,月掌门成名数百年,打过的野架比少女走过的路还多,若是事事古板早变成街边白骨了,那还能活到今天?
少女身上几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