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摸摸他,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澡,而且直接用手指触碰别人的伤口也不太卫生,只得把手收了回来:“你的脖子还有这个项圈是”
“这个项圈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他拿走挂在我手上的项圈,转身从刚才整理出来的一堆东西里掏了个小盒子出来,坐在桌前仔仔细细地清理保养。
我站在原地,看着豆丁瘦弱的背影,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就算是很重要的人送的,那也不必天天戴着呀,你看你的脖子都磨破了”
豆丁继续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回头,继续说道:“那个人以前跟我说——‘是易碎的瓷器,要好好呵护’,说只要有他在我的身边,就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在听到“是易碎的瓷器”的时候,我胸膛里的小心脏忽然开始乱蹦乱跳、横冲直撞,好像有什么扎根极深的东西要冲破桎梏,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