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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

    阿春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喊。

    我就在二楼而已,没必要喊这么大声吧。

    “我让他们办个收养手续!”

    “从今以后!”

    “我就是你爸爸了!”

    ???

    什么玩意儿?谁是谁爸爸?

    “滚你”不行,他妈就在福利院门口,还是注意一下形象,“滚你的蛋!你这个狗!”

    “那行!”他继续狗叫,“做不了父子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做兄弟啊!”

    我45度角仰头看天不让眼泪掉下来,大声冲楼下喊:“傻逼!我这种被拐孤儿不能收养!”

    “哦”他的声音终于回到了正常音量,有些滑稽地抱紧了手上土了吧唧的枕头,“那我们那我们开学见啊?”

    我不置可否,冲他挥了挥手,然后看着他坐上小轿车绝尘而去。

    家里这么有钱,哪还可能让他读我们福利院定点的那个二流公立高中哦。

    所以再见也不必说了。

    我们福利院其实挺好的。

    我依仗着天生脆弱、娇小的性别优势,以及稍微比其他孩子好看那么一点的外貌,长期沐浴在嬷嬷们的母爱光辉之下,不但吃穿不愁,偶尔还能拿到额外的小点心新衣服之类的。

    再加上获得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社会爱心人士的资助,小日子过得虽然不能说十分那也有八分的滋润和逍遥。

    这位同时资助了我和阿春还有许多小朋友但却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社会爱心人士,自称“无名”。我觉得这大概就像雷锋同志一样,属于做好事不留名这风格的。

    虽然他没能在我的心底留下一个名字,但我们其实已经见过许多面了。

    而且我不但见过他本人,我还见过他全家。

    咦,这么说好像在骂人哦?

    不是骂人哈,我是真的见过他全家,他们一家三口每年夏天都会来福利院小住两个礼拜做义工。

    他儿子很好玩,字面意义上的好“玩”。

    第一次见面就被我的美貌吸引,一张嘴叭叭叭地说个没完,几乎把我夸上了天,还一直拉着我不肯撒手,差点被不明真相的阿春揍了一顿。

    明明年纪比我和阿春还小几个月,但因为比我俩高了一届,所以就自觉揽下了假期给我们补习的活。之后便老爱以学长自居,不叫哥哥就算了,还逼着我们叫学长。

    可既然是金主爸爸的崽,那也只能宠着了。

    还好他除了硬要给自己抬辈分这点之外,人倒是挺好的,甚至还有点傻傻的,怎么玩他都不气,跟屁虫似的,又乖又好骗。

    所以漫长的夏天里,也只有这两个礼拜不那么招人烦。

    去年他们来的时候,阿春已经走了。

    而今年的假期都快结束了,他们还没来。

    我无聊地在铺着凉席的宿舍床上翻了个面,让聊胜于无的吊扇吹吹我汗湿的后背。

    人在无聊的时候嘛,那就喜欢胡思乱想,回忆回忆过去,幻想一下将来什么的,既然之前都说到金主爸爸的崽了,不如就顺着这条线继续回忆回忆吧。

    要说我和齐齐哦,齐齐就是金主爸爸的崽,我和阿春的小学长。

    要说我和齐齐之间,本来应该只是单纯的金主家属与被救助孤儿的关系,维持着每年见一次面,每次见两周这种频率,彼此不陌生,但也不太熟。

    所以说人生这个东西,去了后鼻音八分珍贵,加上后鼻音十分无常。

    你永远也猜不到三个几乎是走在平行线上的人,会因为什么意外产生能令他们后半生都难解难分的交集。

    话说到这里,我就要提出疑问了。

    在一般的文里,出现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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