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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资源”,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或是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

    人贩子在售卖我这类“珍稀资源”的时候,有一个环节叫做“看货”。

    就是拉上一车偷来的拐来的,或是像我这样原产地直购买来的,按照不同的品相关进不同的笼子里,运到买家指定的地点供人比价挑选,给看不给摸,跟个流动宠物商店似的。

    当初那些买不起我的老板们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现在巷子里的混混们差不多。

    阿春当年“有幸”围观了一次“看货”,回来之后没多久我们就从人贩子手里被解救出来了。

    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以后再讲。

    而现在,逐渐靠近的混混们在见到我勾着齐齐的脖子开始无意识地蹭动之后,起哄得更加厉害,越加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烧个对穿。

    就在这时,齐齐伸手揽住了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问道:“豆丁,你是不是发情了?”

    我有了着力点,扭着腰蹭得更加起劲。

    齐齐不再多言,偏头朝着巷子内看了一眼,继续低声说道:“我看见阿春出来了,一会我一转身,你就趴我背上。”说完,也不等我的反应,瞬间转身下蹲,屁股一翘将我顶到他背上,捞起我的双腿就开跑!

    边跑边喊:“阿春!拦住他们!”

    要么说他爹管他叫小炮弹呢!这瞬发速度那可不是盖的!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小炮弹已经背着我冲出去十几米了!

    他紧紧揽着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不住挣扎扭动的我,头也不回地朝前跑。

    而我就像是一片即将腐朽的落叶,没能跌进泥土里,却被人好好的护在手心中。

    高速奔跑时带起的清风拂过我滚烫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齐齐身上清新的皂角味与浅淡的咸汗味,舒适又安心。

    可我们齐齐不但是颗小炮弹,还是个逼逼机,一边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还要一边逼逼,传到意识模糊的我耳朵里的尽是些嗡嗡嗡的声音,只能从语气听出来他是在尽力安抚我。

    于是我很给面儿地在他嗡嗡嗡的安抚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意外发情救助站的病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而我被子也没盖,全身上下就剩了条内裤,还不是自己的,整个人就那么清凉的敞着。我动了动腿感受了一下,腿间一片清爽。

    我单手撑着床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没办法,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插着针管,针管又连着吊瓶。我仰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吊瓶里装的是人造信息素注射液,也就是俗称的抑制剂。

    咔嗒——

    是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水盆给我,你去歇着。”半开的门缝间露出齐齐的背影,正跟人说着什么,“哎呀,都说了我不要人帮忙了,你看你伤口又崩开了!”

    “对不起。”阿春活像一只耷拉起耳朵的大狗。

    齐齐端着水盆用背撞开门进来,小小声说:“对什么不起啊,赶紧去找医生给你重新包一下,我给豆丁擦洗完再来看你。”说完,用脚带上了门。

    转身看到坐着的我的时候,齐齐吓了一跳,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又迅速稳住,脸颊肉眼可见地红成了小苹果。

    “豆丁你醒啦”他眼睛都不敢往我身上瞟,把水盆放到床头柜上就开始洗毛巾,似乎是怕听到我说话,语句之间一点停顿也没有就继续说道,“对不起豆丁,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我我再也不去这种地方了。”

    我伸出没有打针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是我自己想跟你一起的,而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发情会是今天。”

    齐齐拧干毛巾转头看我,这下不止是脸颊红红的,眼圈也变得红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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