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流出了腿缝,滴落在格瑞特的手上。
格瑞特收回手,看了看手心的透明液滴。]?
“母狗的淫水都滴出来了?”莫里斯看到,冷笑一声,“骚成这个逼样还说不要?你是不是藏在这,每天都想着有人能从这把你抓出来,按在地上干得你喷水?”
“唔——”洛晴紧闭双眼,使劲摇头。
格瑞特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对准洛晴的骚穴准备插进去。
“别急,”莫里斯阻止了他,“这只母狗不是就想被干吗?看这水流的,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洛晴挣扎着摇头。
格瑞特会意,在洛晴的穴口处来回打着旋,蹭满了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就是不进去。
“小骚货,难受吗?”莫里斯揪住他的乳头,使劲拧了一下。
洛晴只觉得他瘙痒空虚的穴口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住。那东西又硬又粗大,他能想象到被捅进身体之后的感觉,他的骚穴会被撑满,粗长的器官狠狠戳在他的点上,把他操的双腿抽搐,满地喷水。
但它却迟迟不进来,反而在他的穴口来回摩擦。
洛晴越发感到寂寞难耐。
“求求你,”洛晴想道,“快插进来,快点操我。”
他使劲挣扎,绑住他身体的纳米绳纹丝不动,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紧紧勒住。他难耐地呜咽着,口水顺着手电筒流出来,却说不出一个字。?
“小母狗快受不了了啊。”莫里斯笑得很恶劣,把手挤进他饱满的乳房之间,上下抽擦,对格瑞特道:“这大奶手感还真好,又白又软,叫他母狗还不如叫他奶牛。”
格瑞特两只手掰着洛晴的屁股,手劲极大,鸡巴顶在他的穴口上,稍稍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他冷笑一声:“还是叫母狗的好,奶牛可没他这么骚,还没被操就到处漏水。”
他抽出来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骚水。
“唔唔”洛晴难受极了。他空虚的阴道刚感受到要被插入,更加饥渴起来,格瑞特却抽了出去。他的阴唇一张一合,明显是情动异常,饥渴难耐。
格瑞特粗糙的大手扇在他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的中指突然地捅进了他的骚穴里,来回搅动,骚穴里传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真够贱的,天生就适合被操。”莫里斯两只手握住他的乳房,像揉棉花一样使劲揉弄。
“让他说话。”格瑞特用指甲在洛晴身体里使劲刮了一下,引得洛晴一阵战栗,“贱货,你是不是只母狗?”]?
莫里斯把手电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扔在地上。
洛晴大口地喘着气,他咬住下唇,使劲摇头。
莫里斯看他一脸坚贞不屈的表情,一巴掌扇了下去:“说话!”
骚穴流的水都打湿了一张桌子,鸡巴硬得又红又紫,乳头也充血挺立起来,下贱淫荡成这样,还顶着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真他妈是个贱货。莫里斯一边拉开裤子拉链一边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