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包扎方法。
“这是在哪儿?”哈迪斯眼睛有点茫然,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仍然是塔尔塔洛斯的住处,用同样缠着绷带的手扶了扶额头,“啊是的,还有第六层。”
梅耶没想到他醒来第一件事想的竟是这个,不由好笑地说:“没有了。”
他的语气温柔了些:“你已经证明自己具有进入第六层的实力,但你不用真的进入第六层。”
“塔尔塔洛斯的第六层,关的都是帝国目前还存在着的,战斗力最强的重犯,他们的总数也只有六个。只有自然死亡,或者有人想成为之一并且挑战成功,才会变化。”梅耶解释道,“至于第七层,事实上塔尔塔洛斯的第七层所关押的囚犯,战斗力是最弱的,但伤害力却是最强的,那里管着最恐怖的阴谋家,最邪恶的科学家,最具蛊惑力的邪教头子,他们每一个,带来的灾难,都超过单一个体杀戮的极限。”
哈迪斯沉默了一会儿,垂着头看着双手,轻声说:“那我算是打穿塔尔塔洛斯了吗?”
“是的,哈迪斯,你完成了帝国二十二年都没人做到的事,你打穿了塔尔塔洛斯。”梅耶肯定地回答。
哈迪斯舔了舔嘴唇,结果因为这个动作嘶嘶地疼了几秒,他用没有被包住的食指挠了挠眉心,半只眼睛从手掌边看着梅耶:“那主人你还记得说好的奖励吗?”
“”梅耶盯着哈迪斯,哈迪斯眨巴着眼睛,闪躲了一下,随即无辜地看向梅耶,“我不是已经奖励了吗?”
“什么时候?”哈迪斯吃惊地说。
“你不记得了?”梅耶讶异地看着他,“你当时把戒指还给我,然后我吻了你。”梅耶一拍巴掌,“就完事了。”
“可我不记得了!”哈迪斯直起身子,又因为疼痛嘶嘶地叫了两声,他看着梅耶,特别真诚地说,“主人,可能我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是吗?”梅耶遗憾地说,“你还我戒指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容易被误会的动作,我本来还想等你醒了告诉你答案的。”
“什么?”哈迪斯腾地站起来,结果扭曲着表情倒在了地上,他龇牙咧嘴地看着梅耶,“主人,你的答案呢?”
“你都忘了,就算了吧。”梅耶举起手,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手上的戒指。
哈迪斯狼狈地缓缓站起来,又懊恼又沮丧,还得强撑着假装内心一点也不痛。
见哈迪斯可怜兮兮的样子,梅耶露出一抹笑容,勾勾手指,哈迪斯连忙以他最快的速度——一蹭一蹭地走到了梅耶身边,跌坐在沙发上,眼眸熠熠生辉地看着梅耶。
“你怎么对吻这么执着。”梅耶看着哈迪斯,无奈中有些嫌弃。
哈迪斯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后干脆反问道:“主人不喜欢接吻吗?”
这个问题让梅耶失神了几秒,好像他也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他认真想了想,才笑了笑:“可能因为,我认为接吻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而爱这种东西,我觉得自己并不具有吧。”
梅耶看向哈迪斯,捏着哈迪斯的下巴,嘴唇轻轻吻在哈迪斯的嘴唇上。
他撤回身来,一脸无所谓,好像刚才只是亲吻了随便什么东西:“没你想的那么好吧?”
“比我想的更好。”哈迪斯摸着自己的嘴唇,露在外面的眼睛看着梅耶。这个吻本该让他高兴,但梅耶刚刚的话,和对待这个吻的态度,似乎冲淡了这一切。但嘴唇短暂紧贴留下的温度,依然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而且,他印象更深的,是在他昏过去之前的那个吻,哈迪斯相信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梅耶眼里的泪水。他知道,他的主人并非像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无情。
看着哈迪斯古怪的眼神,梅耶的视线再次离开了书本:“你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