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问题是这个,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点。
“我注意到你的自称是奴隶、宠物、性具、守护骑士哈迪斯。”梅耶没说什么,转而又问道,“最重要的自我认同不是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你是哪个呢?”
哈迪斯的表情有点呆滞,这也是个出乎他意料的问题,而且更是他没料到的尖锐。
他有点慌。
“奴隶”哈迪斯紧张地说,他没有多少时间来斟酌,因为他知道梅耶不会给他时间考虑,所以下意识给出了最快的答案。
然而梅耶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让哈迪斯脑海里迅速想好的说辞都落了空。
“你是怕事情到最后不可挽回,所以把最后的安全钥交给我么?”梅耶终于问了一个哈迪斯有所准备的问题。
哈迪斯点了点头。
“那如果最后不可挽回的是我,怎么办?”梅耶抬起眼睛,猩红的双眸仿佛亮起了血光。
哈迪斯笑了,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答案:“如果主人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可梅耶依然不置可否,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想法。哈迪斯也没有去做无谓的尝试,他知道他的主人真的认真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破他的想法。
哈迪斯预料中还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但他等了很久,梅耶也没有问。梅耶只是将录音球放在桌上,录音球咕噜噜转了两圈自己立住,梅耶抬起头看着哈迪斯:“那么开始吧。”
没等到那个问题,哈迪斯有点沉不住气:“主人愿意让我这么做吗?”
“你觉得呢?”梅耶淡声反问。
“我知道自己自作主张的做法主人一定不喜欢。”哈迪斯主动反省,“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如果我被泰坦的意志影响,发生了不可挽回的变化,这或许是能拯救我灵魂和尊严的最后办法。”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我的灵魂未必还是哈迪斯,但我的身体还是,主人至少还有处死我的机会。”哈迪斯看着梅耶,冷静地,甚至是带着淡淡微笑地谈及了自己的死亡,“那对我来说就是最后的救赎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梅耶说到一半,就被哈迪斯打断了,这可是非常罕见的事。
“我没有想过那种可能。”哈迪斯抬高了声音,对梅耶说道,“我也不需要考虑那种可能。”
他微笑着看向梅耶,那是无惧死亡,甚至甘于死亡的笑容。因为两种可能里,他选择的都是接受梅耶赐予的死亡。
梅耶欲言又止,有太多话可以讨论,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气:“愚蠢”
“我本来就不聪明。”哈迪斯咧嘴笑了,膝行着来到办公桌的边缘,抬脚踩到了梅耶两边的扶手上。他如此健壮的身躯却又如此灵巧,脚尖踩着扶手,稳稳地跨到了座椅上,“我能做好的事情不多,引以为豪的更是只有一件。”
他向后靠去,后背贴着桌沿,双手往两边伸开,搭在了桌沿上。梅耶的阴茎紧贴着哈迪斯的屁股,哈迪斯放松了身体,屁股的肌肉松弛开来,让梅耶的龟头滑入了股沟之中。他用穴口对准了梅耶的龟头,慢慢往下坐去。梅耶放松地坐着,并没有刻意去挺起自己的性器,也没有伸手握住对准方向,完全靠着哈迪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靠着松弛收紧慢慢调整,让他的龟头陷入了肉穴的皱褶之中。
对准之后就容易多了,哈迪斯的腰胯往下沉降,梅耶的性器就缓缓顶开了括约肌,深入到了哈迪斯体内,柔软湿滑的肠壁带来丝丝舒适的凉意,肠壁的皱褶一圈圈地裹住了梅耶的阴茎。
“啊”哈迪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保持着屁股沉到一半的姿势没有动。在这样静止的姿态下,唯有他的阴茎颤动起来,黑色的薄膜几近透明,整根阴茎明显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