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被松开的仪奴终于得到了喘息,侧身趴在地上
吐出小嘴里的精液和呕吐物。
「闺女,没事吧。」
清醒一些的年长拾荒者赶忙问道。
「呵呵,你们还没完成要求哦,杀了我啊。」
虚弱的仪奴依旧不依不饶的提着最初的要求。
「闺女,有啥想不开,要死啊?」
「嘻嘻,主人要人家死,人家就必须死。」
「啥子主人嘛!我就杀过鸡,哪里敢杀人啊。」
「那就拿人家当一只小鸡杀掉啊。」
「你们不想割开人家的喉咙,看看喷洒出鲜血吗?不想在人家的尸体上肆意
玩弄吗?杀了人家,人家就是你们的哦。」
仪奴又开始蛊惑两人。
「妈的,大哥你按住这婊子,我杀了她。」
刚刚有些清醒的两人再次陷入疯狂中。
年龄大些的拾荒者把仪奴再次按俯在地上,然后坐在仪奴的屁股上,双手抓
住仪奴的一对小臂死死的按在要上。
年龄小些的拾荒者则拿起一把两人做饭用的尖刀,跨骑在仪奴背后,抓住头
发一把拉起。
仪奴的双乳被死死压在身下,变成两个圆圆的肉饼。
脑袋则被高高拉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一只颤抖的手持刀将刀刃放在仪奴的喉咙前。
「对,就这样,割下去,割开人家的喉咙。人家要死!!!」
仪奴大声嘶吼着。
年龄小些的拾荒者赤红着双眼,持刀的手勐然用力,刀刃轻松割开了仪奴的
喉咙,嵌进仪奴的脖子中的尖刀没入刀背。
仪奴的声音戛然而止,抽刀。
被切开小半的脖子,鲜血喷薄而出。
头颅仍被死死的拉住,雪白的肉体开始剧烈的挣扎,呼呼倒气声在切开的脖
颈处作响。
被按住的躯体只能不停的颤抖,断颈处的鲜血不要钱似得散落在地面,在地
上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花朵。
良久之后,精力耗尽的两个拾荒者昏迷过去。
地上处在弥留之际的仪奴身体还会不时的抽动,割断的脖颈偶尔还会有鲜血
涌出,泡在自己血迹中的小脸看着主人的方向痴痴的笑着,只是双眸渐渐涣散。
「嘻嘻,仪奴死掉了,啊~~死掉的仪奴好美啊,主人。」
被鞭打着的青奴也注意着桥下的情况。
「那你也去死好了。」
苗石仁疯狂大叫一声。
一抖神鞭,鞭身变的笔直,然后对准青奴张开小嘴的淫穴刺了进去。
「啊~~」
青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高扬起臻首。
刺入淫穴的鞭身化身为利剑,一路刺破青奴的子宫、肠子、胃部然后进入食
道,然后又是一加力。
青奴张开小嘴,吐出小巧的香舌,一口血雾当空散开,水蓝色的鞭尖刺向上
空。
鬼一般的寂静,只有青奴偶尔的呻吟声。
满是伤痕的躯体在立起的鞭抢上无助的颤抖抽搐。
「妈的,老子真是神力。还是不爽啊。」
苗石仁抓住鞭身,向地上一甩,神鞭变回了原样。
青奴被摔在地上,然后苗石仁重重的一脚踢在青奴屁股上。
「起来吧,别装死。」
「嘻嘻,主人再忍两天嘛。后天主人修为稳固后,贱畜带主人去个好地方,
到时要杀要剐任凭主人,给主人好好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