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隋源回过神,拉着施谦往屋里走。
他在这间酒店租了间套房,平时碰到个合眼的就会带过来,玩个尽兴。
门一关,隋源便立刻转过身,然而还未等看清施谦的模样,他眼前一黑,便彻底昏了过去。
施谦生得清秀,身形也高挑,却意外是个力量形的,他轻松将隋源抱了起来,像丢麻袋一样的扔在床上。
他对自己的力道很清楚,隋源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把人扔到床上之后,施谦才开始慢悠悠的在屋里乱逛起来,犹如巡视领地一样,什么东西他都要摸一摸碰一碰。
最后,他在一个柜子里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施谦一挑眉,伸出葱白的指尖挑起红绳,转过身,看向还处于昏迷的隋源。
隋源是被胀腹感憋醒的,他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直到后颈出的酸痛感传来,他才反应过来,他被施谦打晕了。他立刻惊醒,想要坐起来,然而刚一动,剧烈的胀腹感和排泄感同时袭来,却被堵住不得而出,更令他恐惧的是,他被绑了起来。
他被以双腿大张的姿势绑了起来,浑身动弹不得,后穴更是不时传来异物感。
隋源脸色一僵,片刻,汹涌的怒火袭来。
这时,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醒啦?”
隋源寻声看去,对上施谦那张漂亮的脸,更觉怒火中烧,他怒吼道:“我操你妈!”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隋源了脸上,力度极狠,隋源的脸立刻就肿了。
施谦的五官是清冷的,尤其他沉下脸的时候,更添几分疏离。
隋源被打懵了,他除了小时候被他老子扇过几个耳光之外,再没人敢打过他,他很快回过神,心中怒火大炽,他恶狠狠的瞪着施谦,赤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绷紧牙关,一字一句道:“你、等、着!”
施谦嘴角勾起,眼睛却不带笑意,黑沉沉的,谁也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他伸出手,用力的按在隋源鼓起的小腹上。
“唔——!”
隋源发出一声闷哼,不由拱起了身,强烈的排泄感涌来,然而后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绞痛感袭来,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点快感。
这让隋源逐渐惊恐起来,他抬起头,看向施谦,恨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施谦不答,只把隋源以抱着婴儿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隋源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
施谦目光一冷,把人丢进浴缸里,玉足一抬,恶狠狠的踩在隋源的小腹上。
隋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顿时瞪大了眼,身后的肛塞也在强烈的冲击下被排了出去,大股浊液排出。
不多时,隋源的小腹便趋于平坦,然而施谦刚才那一脚力度不小,隋源躺在浴缸,浑身轻颤。
施谦冰冷的声音响起,却又带着一点甜腻,“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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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再次拿起灌肠的工具,塞进隋源的后穴之中。
隋源抗拒的缩紧了穴口,施谦冷笑一声,将导管粗暴的塞了进去,打开水流,一道滚烫的热水射入小穴,烫得隋源连声尖叫,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扭来扭曲,支离破碎的脏话从他嘴里流出,“你...他、妈,老.....老子.......草,操死你!”
施谦微微一笑,伸出手青葱似的手拍打着隋源泛红的脸,语调仍是冷的:“隋少,你搞清楚,现在被操的人是你。”
隋源张嘴去咬施谦的手,目光极为凶恶,仿佛想要把施谦生吞活剥了。
施谦及时收回了手,眼神一冷,脸上却带着笑意,“你是狗吗?”顿了一下,他脸上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