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错了,就是错了。
又是这样,自以为是的接受一切。拜伦看着不再言语的班纳,那股心底没由来升起的愤怒惶恐还有被压抑着的自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永远都填不满的空洞。
吐了口气,他拎起一旁的酒壶,熟练的撕开封条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水入喉下肚,刀割火烧似的疼,刺的眼圈发红。
“所以?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几息后,逐渐恢复平静的拜伦靠在躺椅上,语气平淡,就好像之前还大吼大叫的虫不是他一样。
“我想把路宵和小七送出塞拉昂。”班纳顿了顿又改口道,“我必须把他们送出塞拉昂。”
“十一区的舰船被管理层控制的密不透风,你想怎么送?高层可不会舍得让塞拉昂的劳动力向外流出。”
“最近十一区出了事情,虽然原因还不能明确,但这是个机会,我想趁乱把他们送走。”
“你确定?”
“六成可能,”班纳说,“我想赌一赌,小七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小七...脑海里闪过那张笑容明媚,干净的没有一丝阴霾的脸蛋,拜伦的心不由得柔软了。
“还有多少时间”但面对班纳,拜伦还是习惯性的摆出冷酷的态度。
“一个月。”班纳说。
“一个月吗?”拜伦牵了牵嘴角,“那你是该快一点了,否则...,那群雌虫鼻子跟狗似的。”
“正好那时候风暴潮结束,介时应该还会有一大群外来虫进入斯托哈,真闹起来,一定会乱得很。”
“越乱才越好呢!”拜伦说道,事关看着长大的小七,他按耐下性子询问班纳。
“你来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