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口贩卖是重罪。”
没有想过在一群姿态胆怯的雄虫里会有那么一只与众不同的存在,黑发雌虫回头,兴致缺缺的小七跟着看了过去。
那是一只十六七岁年纪的栗发雄虫,和周围的同伴相比,似乎还保持着冷静,哪怕陷入不利境地眉眼却始终坚毅,只是秀气的娃娃脸让他有几分故作成虫的可爱。
阿尔奇和雌虫对视,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丁点儿退缩之意。
自一时大意被迷昏,到再次苏醒,他就知道他和周围的雄虫应该是遇到了虫口拐卖。
被囚禁期间阿尔奇曾无数次尝试逃离,可打不开的牢笼和森严的戒备让他最终放弃了。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在被软禁的时间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陌生雌虫定期送食物。
以往那些侍卫总会用淫邪的目光看着他们,又哑巴一样的只字不言,但这一次的雌虫,却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对雄虫保持礼仪的虫。
应该是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雌虫。阿尔奇得出了这个结论,也正是这个猜测让他开了口,为了那一丝获救的可能。
但他不知道,阅历丰富的黑发雌虫一眼就看破了他隐藏在冷静下的不安,语气堪称温和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所以呢。”黑发雌虫疑惑出声,眼里生出几分诡异的温柔。
“你应该知道这里不是首都了吧,偏爱雄虫的法律在这儿是无效的,你们于我们而言只是可以明码出售的物品。”
“你很聪明,也很细心,知道要从我这里找突破口,但,入乡随俗,懂吗?”
“所以啊,别再做傻事了,若是遇到心怀恶意雌虫,你可就危险了。”黑发雌虫看着小雄虫苍白的面容,内心有些遗憾。
审时度势心思细腻,又不乏理智,作为一只雄虫,对方的表现已然足够优秀。
黑发雌虫不是没有办法帮助他们,但他更喜欢野性难驯的小雄虫,是以面对这些温室的花朵,他除了抱有惋惜外,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
可惜雄虫珍贵,又怎会流落在外,黑发雌虫也就只能想想心目中的小野猫了。
想想看吧,对别的雌虫露出尖牙利爪,又在自己怀里展现出温柔与驯服,那样的雄虫多可爱呀!
黑发雌虫轻笑着离开,门缓缓的合上,隔绝了来自外界的浅薄光亮,几只雄虫才敢说话。
“我想回家。”一只小雄虫带着哭腔道。
“别哭了,我们一定会回家的。”
“雄父说,不听话的小孩子会被坏蛋带走,我是坏孩子吗?”
“骗虫崽的话,你也相信吗?”
“我们会怎么样啊?”
“我,我不知道。”
“当然是生蛋了。”灰色头发十五六岁年纪的小雄虫插嘴道。
这一句话杀伤力可不谓惊虫,空气安静了片刻后涌起一阵撒泼打滚似的哭嚎。
“我不要跟雌虫生蛋”
“我要雄父!哇啊,我不要变成小胖子!”
“呜呜...我要回家...”
“我们一定会回家的。”阿尔奇瞪了眼引起骚动的罪魁祸首,一边态度强硬的打断了雄虫们的哭泣。
“所以要乖乖把午饭吃完,这样才有力气,我们的雌父雄父一定会来接我们的!”
安慰好一众的小萝卜头,阿尔奇看着自己腕上的手镯神情抑郁。那其实是最新型态的光脑,因为还没有投入市场故而很少有虫知道,连那些看守的雌虫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但在这里却无法使用。
阿尔奇最初的想法就是找一个能够用利益说通的雌虫,让他带着光脑离开去外面,然后通知他的雌父。
只要能联系到首都,他们就一定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