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人会变成野泽秀一的脸。
野泽秀一不顾山下久智的反抗压在他身上,野兽一样侵犯着“久智久智久智啊”
“不要,求求你户,救救我,户呜~啊~啊啊啊啊”
残忍的性器不断进入湿淋淋的洞穴,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山下久智进行讨伐,两颗诱人的乳头吸允成红豆大小,吻遍他的全身,将他的身体弄成各种姿势,进入侵犯他。
山下久智的视野渐渐变的模糊,只有不断放大缩小的事物在眼前晃动,被人从后方紧紧抓着的胳膊失去了知觉,只有臀部颤栗的感受一阵阵疯狂的进攻。
一般来说,一个相近年龄的成年男性无法强暴全力抵抗之下,力量比之想必可能比施暴者还要强大,所以按理说在对方清醒并且不愿意的时候,实施强暴是很难成功的。
但这不包括如果对方使出一些卑鄙手段,比如说,当受害者已经在一个成年男性身下承过欢,身体被压榨的十分彻底的情况下。
腹部收缩,承受着热液的浇灌,山下久智的视线下移,看着微微隆起,只应该在吃饱饭后,或者三月的孕妇才会出现的鼓起紧绷的肚子,那里肌肉撑开,肚子涨起来,背阔肌僵直着,臀肉剧烈颤抖,由于那不断灌入体内的液体而疯狂向内侧挤压,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的控制,却足够搅乱山下久智的理智。
钳制手臂的力量消失,上半身直直的倒进柔软的被褥里,线条匀称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分开,双手无力的落在被子手,手指向外蜷起,乳白色的精液从屁股里喷涌出来。
山下久智侧着脸,透明的液体从毫无焦距的双眼中流淌出来,泪痣在那张晕染着霞云的脸上越发绮丽,虽然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麻木,但就是让人觉得他在悲伤着。
笠日,天边渐渐露出熹光,光线还略显得昏沉,黑夜没有被完全洗去,野泽秀一从缩在角落里也没能躲避暴行的山下久智身上下来。
将大东西塞进裤子里,扣好皮带,拉上拉链,一整套动作下来,无论最开始拥抱山下久智是什么心情,愧疚也好,忏悔也好,却不能否认,他此时的身心是无比愉悦且得到满足的。
让野泽秀一用各种姿势都尝试过一遍的山下久智湿答答的坐在精液里,双腿还呈现被人强制打开的姿态,肉穴松松垮垮,正源源不断向外侧翻着粘液。
整个人都如同在精液里泡过,随便挤一挤就能从身体的各个孔洞中挤出大量的白色浊液。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别说是被精液覆盖住的下腹和胯间了,连脸上,胸膛都黏上了很多。
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的迹象,就和死了一样。
比起被男人强奸到如此凄惨的境地,从内到外都灌满精液,就山下久智来说,会觉得还不如死了才比较好。
“久智。”
野泽秀一抬起手,想要擦去山下久智嘴角的白浊,被山下久智躲了过去,他现在犹如全身炸毛的猫咪,轻易就会发起攻击。
“别碰我!”
野泽秀一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无所谓的笑了笑,收回手,坐在床边“别对我那么凶了,我们好歹是上过床的关系,稍微也像对户那样对待我不行吗?”
山下久智咬着唇,双手抱紧身子。
看到山下久智如此模样,野泽秀一揉了把脸,凑过去,又是一阵强吻。
山下久智拿他毫无办法,他气喘吁吁的质问道“为什么会有家里的钥匙?”
“你说这个?”野泽秀一从口袋掏出银制的钥匙,捏着黑色的绳索,在半空中晃了晃“是我趁着户喝醉拿到的。”
山下久智打骂一声“卑鄙!”
野泽秀一笑了笑,英气的脸上瞬间添加了别样的韵味“那么你打算怎样封住卑鄙之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