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一面,他的神经从刚刚开始,就被打击的十分麻木迟钝。
被野泽秀一似笑非笑的眼神震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分毫,最后印入眼底的是恋人绝望的眼神,和拉上的门扉。
户站在原地,然后生锈的动起来,机械的吃着已经没有多少热气的饭菜,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缓慢,昼夜永远停滞在此刻,又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天黑了,漆黑一片,在这永恒的黑暗中,一缕晨光打破尘封,照亮器具的轮廓
天大亮了起来,下午,野泽秀一扣着纽扣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新出现几道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用手指碰了碰,发出嘶的一声。
一道身影推开他,从旁边跑过去,身后门拉开的声音,过了一阵,脚步声逐渐拉近,后劲向后一扯,脸颊上猛然受了一击重拳。
“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户大骑在野泽秀一身上,大吼着一拳一拳咂向他。
刚才在屋里见到的一幕不断在眼前回放,四肢折断了般诡异的扭曲着,白眼向上翻着,身上密密麻麻恐怖骇人的痕迹,乳头又大又肿,腿间鲜红的肠肉张开着,鲜红的内壁随着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
野泽秀一没有解释那些看上去只是表面吓人,其实并没有多严重的伤口,他一把捏住户的拳头,冷笑着道“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忘了久智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连真相都不敢告诉他,让他误以为自己背叛了你,让他产生愧疚,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户的为人,一如野泽秀一曾经说的――自私、懦弱、无耻、卑鄙。
野泽秀一坐起身,在户耳边说了什么,户睁大了双眼,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那一刻的心跳骤停,沉至深渊,让他再也升不起抵抗的心思。
这是户一直埋藏在心灵深处的弱点,他仗着自己对山下久智有一点‘恩情’而为所欲为,认为山下久智对他的包容和爱意都是理所应当,可这一切其实都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
现在被人剥掉了皮,露出腐烂的内在放在太阳底下晒,又怎能不让他恐慌。
恶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吟,他说[我知道当初的英雄救美,根本就是一场你自导自演的好戏,但是那个傻子,竟然,真的,被你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