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还好他脑袋没有完全当机,一招不给力他就立刻换了一招,他让自己贴着涂鹰的肉棒坐着,然后扶着男人的柱身,自己则半蹲坐在沙发上,用滴水的骚屄去给肉棒做腿交。
涂鹰的那根软着的时候尺寸也很可观,唐釉上上下下做着深蹲的时候每一次都稳稳扶着男人的那根,让柱身始终紧贴自己光滑柔嫩的穴口,同时也用充血肿胀的肉唇充分按摩着阴茎的每一处,蹭得他自己都心痒痒,淫穴整个更是痒到麻木了,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酸疼。
这样一来,涂鹰的阳具很快就升了旗,笔直地朝天高翘着,头部却有些微微上扬,据说这种模样的阴茎更容易在性爱的时候顶到双性体的子宫口,也更方便雄性在里面播种。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见涂鹰的肉棒了,唐釉这次却差点馋得口水都出来了,棕色的眼睛都直冒狼光,绿油油亮晶晶的,如果不是白天还怪吓人的。
“嗯!……吃到了,吃到大鸡巴了!……啊啊啊,舒服唔,舒服死了,去了……去了!”
唐釉肉道里的水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涂鹰的东西吃了大半根下去,绵软又黏糊糊的肉壁一碰到坚硬的肉棒就开始疯狂地痉挛和抽搐,连带着唐釉的腿根都在发抖,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尖叫着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