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气声问道。
“嗯要,要相公喂精水”
骆程满意地亲了亲施冉湿透的嘴角,起身抽出沾满淫浆的硕大黝黑的鸡巴,俯下身含住闭不上的穴口用力一吸。
“啊啊好爽”施冉曲着腿颤抖,任由男人在他胯下作怪。
骆程吸了一口的精浆和淫水后,又吻住了施冉,将嘴里的浊液渡了过去,施冉闷哼着吞下腥臭的浓精,重复了几次,骚屄渐渐地空了,小腹重新缩了回去。
“骚媳妇儿都吃饱了吧,哪还吃得下老子带回来的野味,这野兔子都白打了。”骆程舔了舔嘴角,坏笑道。
施冉红着脸嘀咕:“谁让你射这么多”
“老子射的叫多吗,明明是你的骚屄喷得多。”骆程说着,又将手指插进饱受蹂躏的花穴抠挖了几下,沾了一手的屄水。
施冉耳朵发烫,嘟嘴不说话了。
“一会儿相公烤肉给你吃,骚兔子吃野兔子。”骆程笑着把施冉抱进了怀里,大手不安分地在肥臀上抚摸,将臀肉按下去又弹起来,玩的不亦乐乎,“媳妇儿真骚。”
“你怎么老说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施冉往他怀里钻了点,嘟囔了一句。
“男人不坏,骚逼不爱么。”骆程倒是满不在乎,“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不是更下流,这他妈吃完老子鸡巴就想赖账了?”
施冉抱着骆程古铜色的腰,闭着眼不说话了,小脸红彤彤,惹得骆程忍不住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腮帮子,软乎乎跟水蜜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