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二当家,而且还能让罗老三那么仰慕,肯定不简单。
骆程点头:“是啊,老二和我们看起来差别挺大的,瘦瘦高高,穿着书生服,手里还整天拿把折扇,文绉绉的,连脏话都不骂。”
施冉点头,原来如此。
“到你说了吧?”骆程掐住施冉的下巴,“老子可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了。”
施冉笑嘻嘻,凑到骆程耳边嘀嘀咕咕了什么,就见骆大当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不会吧?”
“那你明天看咯!”施冉拍拍肚皮,“睡觉。”
“诶不是。”骆程贴了上去,“你再给我说说。”
施冉不理他,闭着眼睛睡觉。
“骚兔儿。”骆程在他耳边吹气,手指顺着张开的屄道插了进去,轻轻地抠挖起来。
“嗯啊不要了肏了一晚上了呜”施冉用手肘撞了撞男人的胸口,“明天你二弟回来了我当场证明给你看。”
骆程挑眉,也不作怪了,搂住纤细的腰肢,闻着鼻尖处施冉身上淡淡的清香,也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骆程按着施冉就想把晨勃的驴鞭操进去,却被施冉用脚顶着下巴拒绝:“晚一点,先存着。”
“存个屁,老子一天肏你十次都射不完。”骆程粗喘着,强势地用硕大浑圆的龟头顶开了紧致粉嫩的屄口。
“嗯啊鸡巴操进来了呜嗯好大”施冉的淫性立刻就起来了,也不和男人争,敞着屄任由男人又猛又快地奸淫自己。
“骚狗,一早就吃到老子的屌了,是不是很爽?”骆程按着施冉的大腿帮,双腿蹲在床上,挺着健臀往里死顶,肥屄里的淫水被操的四溅,喷湿了男人浓密的腿毛。
“嗯啊啊啊好爽骚屄被嗯啊好舒服被相公的鸡巴操的喷水了”施冉抓着自己的膝盖弯,努力地迎合骆程激烈的动作。
“肏,真骚,刚刚还和老子装,现在含着鸡巴就只知道吸了。”骆程揪住施冉两颗粉嫩的乳尖,狠狠地揉捏扯动,浑身的肌肉绷紧,看着胯下承欢浪叫的骚货,埋在嫩屄里的紫黑色驴根又胀大几分。
“嗯啊啊啊奶头相公扯的好爽嗯哈鸡巴又大了唔啊啊啊啊骚屄被相公的鸡巴撑破了”
“撑破了就别要了,贱母狗。”骆程羞辱着他,胯下肏屄越来越快,驴鞭上的青筋虬结,磨得屄口发红发痛,肿大的屄肉被扯出来,屄水不要命似的往外喷。
“嗯啊啊啊不行母狗要要让相公肏一辈子的肏一辈子的骚屄啊啊啊啊太快了相公的鸡巴操的太快了呜啊啊子宫被捅进去了”施冉上下被夹攻,眼泪顺着脸侧流下,眼角发红。
骆程把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伸出,低吼:“骚屄,相公给你的贱子宫灌精。”
“嗯啊啊啊好烫呜子宫又被射满了精液”施冉脚趾蜷起,小腿一直在打颤,小腹渐渐鼓起,他摸着身上男人的脸,媚眼如丝。
骆程俯下身咬住施冉的耳根处舔弄:“骚媳妇儿,喜欢相公喂贱屄吃的早餐么?”
施冉抬高头方便男人的啃咬,白皙的脖颈留下一块块吻痕:“嗯哈喜欢贱屄吃的好饱”
骆程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施冉鼓鼓囊囊的小肚子,道:“把精液排出来然后去吃饭吧,老二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施冉轻轻“嗯”了一声,圈住男人的脖子,被骆程带去清理了。
等两人在浴桶里摸来摸去你亲我亲了好一阵,最后到了吃饭的地方时,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时辰了。
施冉被骆程搂着走进门,就见面前的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人。一个自然是刚刚闯进来闹了乌龙的罗老三,而罗老三身旁坐着一名白衣男子,正端着杯子气定神闲地喝茶,手边摆着一把折扇,看这气度,应该就是黑风寨二当家齐青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