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死过一回。窒息般的热涨被逼到极限,随着浓稠黏腻的精液一股一股直接灌进胃里,柳卿也浑身一松,绵绵软软飘进了云端。
沈铖从柳卿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小男妓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眼角鼻尖都哭得通红,唇角几乎要磨破了皮般红肿,大张的嘴巴一时还合不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舌根处的小舌头都被操得肿了起来。沈铖轻轻抬了小男妓的下巴,帮他把嘴合上,又用拇指沾了些残留在柳卿嘴里的精液,均匀地在柔软的唇瓣上涂抹开
柳卿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神,沈铖也意外地有些心烦意乱,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红票子塞进小男妓手里,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了,离开得颇有几分逃跑意思。
而柳卿的呆愣完全是因为他被自己吓懵了,被金主操着嘴巴,下面莫名其妙的高潮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失禁!温温热热一大泡,淅淅沥沥慢慢地打湿了地毯,也幸亏是个深色的地毯,才没叫金主看出来。
这会感受着股间的湿冷,柳卿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以前被玩得狠了自己才会用雌穴失禁的,从来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就跟坏掉了似的,从里到外被腐蚀了那种坏掉,修不好的柳卿有点害怕,很羞耻也很无地自容,却又压不住心底一个小小角落的卑劣思想,他挺舒服而且不讨厌这样
就这么呆了好一会,柳卿和往常一样,逆来顺受地认命了,反正他就是个被操坏的小骚货,更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想通了柳卿试着爬起来,稍微一动才发现手里的钱,柳卿撇撇嘴,赚他一百块真他妈难,这怎么和他所知道的包养不一样呢?
正腹诽着,手机响了,柳卿拿过来一看,登时吓得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金主给他用某信转了一万块,柳卿抠着数了好几遍,四个零,没有错,转账备注一如既往高冷。
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