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是爽?”
柳卿不知怎的有些气闷,咬唇把脸别过一边去,“疼!就是疼一点儿不爽!一点儿也不!”柳卿喊完了其实就后悔了,自己做这行都多久了,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雏,怎么还是被逗一下就口不择言起来?这时候乖乖附和才能让自己好过,最开始的时候没少因为犟嘴吃苦头,谁知道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金主,会不会一上床就变成禽兽了呢?
柳卿被自己的臆想吓得下意识紧紧闭上了双眼,生怕男人一个不顺心会一巴掌扇过来,柳卿等来的却是一阵天旋地转,金主托着他的腰臀,不费吹灰之力就换了个姿势,不再是骑乘而是被压在了身下,柳卿怯怯睁眼,就见金主将他一条腿架去沙发靠背上,然后也不废话深深浅浅抽插起来。
“呜——!啊呜嗯哈啊”柳卿一点儿也不想发出羞耻的呻吟,但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声音,身体饥渴了那么久,早就想被这样那样地操了,哪里疼啊根本就是爽得不行,他先前是被男人的尺寸吓到了,这会被操了个通透,模模糊糊只有一个意识,自己其实还蛮厉害的?
开个小差就被惩罚性地顶到了宫口,柳卿身子猛地一弹,高亢地呻吟出声,“啊——!那,那里”
金主眼睛微微眯起,没有继续往里入侵,而是小幅度挺腰在那处磨了磨,柳卿无处摆放的小手紧紧攥成拳,眼底瞬间就不聚焦了,吚吚呜呜地叫唤着,“不——!啊不能磨不能”
沈铖听了也不跟他废话,再度深深浅浅抽插起来,陷在情欲里的小男妓可爱到让人把持不住,虽然口是心非地说着不要,下面那张小嘴却跟发了水似的,滑腻腻的又软又烫,要不是空气里没有什么尿骚味,几乎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失禁了。
沈铖摸去两人的结合处,沾了一手腥甜的骚水,就着满手湿滑玩弄起那颗似乎要爆浆的肉籽,沈铖甚至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抠了抠,立刻惹来已经颠三倒四的小男妓陡然拔高的惊呼,下体更是突然疯狂痉挛收缩起来。
小巧的雌穴把沈铖的性器裹得密不透风,里面皱襞般的媚肉,缠着性器拼命挤压吮吸,沈铖被激出一声闷哼,呼吸也是乱了一拍,感受到那热乎乎的穴腔里瞬间又涌出大量热液,眯起眼费了些力气才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待他理顺呼吸再去看身下的人,小男妓早已放松下来浑身瘫软,吐着舌头连口水都管不住了。
下贱淫乱的样子显露无余,但是又可爱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沈铖深吸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再次开始顶弄,柳卿的意识在一片酥软中慢慢聚拢,意识到金主还是那么硬邦邦的,委委屈屈落泪,他都快不行了,这人怎么还不射?不过光哭是没有用的,不如自己努力些,还能早点解脱,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柳卿自觉主动地配合金主的抽插,卖力地收缩自己的小穴,想早点把精液榨出来。
谁知男人真是持久得可怕,而且技术还不错,没操一会柳卿自己先堕进了情欲里,他淫荡的身体对金主这根大家伙简直满意至极,哪里还想得起来要配合,只柔柔顺顺大张着双腿,任由之前觉得根本不可能进去的肉刃,在娇嫩的甬道里直进直出。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一刻没停,柳卿早已浑浑噩噩,被操开宫口的时候,浑身一紧只觉脑中一片嗡鸣,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抗拒,扬起脖颈连话都说不出来,喘了一会摇头晃脑地小声呜咽,“呜啊——!进,进来了啊怎么呜好大太撑了”
柳卿被过激的快感弄得崩溃无措,忽听得一直专心办事没有半句废话的金主突然出声问他,“疼还是爽?”
性器冠状的顶端有如一个小小的拳头,将宫苞里填得饱胀又充实,源源不断的酸涩麻痒是快感也是失禁感,柳卿双目失焦浑身绯红滚烫,染着水汽的睫毛颤得像是风中残烛,挺着两颗硬如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