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形象,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金主昂贵的西装外套上,金主不在意,而且在发现他因为有些冷而微微颤抖的时候,甚至伸手打开了花洒。
“呜”热乎乎的水流温暖了瑟瑟发抖的柳卿,也弄湿了金主的衣服,柳卿哭了半晌情绪慢慢平复不少,就怯怯抬头偷瞄了一眼。金主看着他这个小动作,勾起唇角笑了笑,“哭够了?”
柳卿脸上烧得慌,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又低下头,金主将他被水流冲散在鬓角的发丝勾去耳后挂好,又按了按他哭肿的眼泡,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没哭够也暂时不许再哭了,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柳卿咬了自己口腔内壁,唇角下撇唇瓣在颤,他要是能控制他当然不想哭,正腹诽这个要求太强人所难了点,就听金主冷不丁来了一句,“掉眼泪扣钱,一滴眼泪一颗金豆子,你猜你得翻几倍才够扣?”
柳卿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着要扣钱?这得有多抠门啊?!柳卿一眨眼,眼角蓄满的水汽就颤颤悠悠,金主伸出手指按住他眼角下面一点点,轻轻往上推,“要掉下来了。”
柳卿慌忙抬手胡乱擦,嘴里还嘟囔着,“没有没有没有眼泪,不能扣钱”
小男妓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糯糯听起来可怜巴巴,睫毛上都是水汽,却嘴硬地说着没有眼泪,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把他一口吃掉,沈铖本来扶着小男妓腰背的手,不老实地滑到了臀部,不含挑逗意味,大大方方地摸了一把,讨点福利而已。
小男妓也确实没在意,眼底没了刚才哭唧唧时的悲伤,反而多了几分又怂又萌的忿忿,沈铖知道他定是又在腹诽自己,却并不在意,只是抓了小男妓的手腕,轻轻摩挲那上面的一个环状的淤青,“你不想说没关系,反正我能查得到。区别在于,你想亲口告诉我,还是想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
一句话惹得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小男妓又绷紧了身体,沈铖对待自己在意的事务,向来有足够的耐心,也不逼他,倒是有闲心挤了洗发膏给小男妓洗头发。
柳卿不是一般的纠结,他觉得这太难了,以前没得选只能被迫承受,如今可以选了,他却宁愿金主可以强迫他坦白,好过他现在这般纠结煎熬。其实最后结果都一样,男人总会知道他被别人碰了,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直觉告诉柳卿他应该亲口跟金主说,但柳卿试着张嘴,动了动唇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金主给他洗头发,明明是个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做起这种伺候人的事情却很熟练,力度刚刚好,也很小心地没有让泡沫水滑进眼睛里。柳卿对这样的温柔毫无招架之力,真的从来没有人像沈先生这般对他好,其实他就不该有非分之想,也不该耽误这么好的沈先生,自己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卖屁股的男妓,根本就不该在沈先生身边丢人现眼。
金主要给他冲头发上的泡沫,让他闭上眼,柳卿乖乖听话,耳边都是哗哗的水流声,柳卿能感觉到金主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细心到冲洗耳后的时候,都护着他的耳朵,反折着扣过去,不让水溅进耳朵里,这着实让柳卿感到无所适从。
泡沫冲干净了,金主还给他抹了抹脸上的水,柳卿睁开眼,对上金主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有厚重有深不可测,却没有柳卿见惯的暴虐鄙夷,或者纯粹猥琐的欲望,这突然给了柳卿无穷的勇气,再张口时,虽是磕磕巴巴,但好歹能找到自己的声音了。
柳卿不太知道自己颠三倒四的话语金主能不能听明白,反正他觉得自己态度挺好的,从他去找书煜的原因,到被飞哥他们胁迫去夜总会刷卡,再到后来误会偷卡被抓进去,最后是那个警察提出要求做特殊交易。
柳卿说到这部分明显还是受到恐惧感的影响,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