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蜗牛似的又低下头,只想把自己藏起来。金主可能看出来他不自在,终于跟他说可以先回车上等着,柳卿如得大赦,也不管金主留下来还要干什么,忙不迭地就跑了。
沈铖从窗外看着小男妓回到车上,坐去唯一的那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食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面。有两个带着墨镜身形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进了屋,还锁上了门,那警官站在那里哆哆嗦嗦,看样子就快跪下去了。
片刻之后沈铖扬了扬嘴角,他想到了个非常合理的理由,“他没接受。”,?
小男妓没有接受道歉,所以沈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报复了。
最后沈铖让人撅断了那警官的十根手指,当然还是能掰回去的,只是比较痛苦而已,碰了他的人,哪里是轻描淡写就能过去的?沈铖听够了惨叫声神清气爽开门走出会议室,在门口见到个就算穿着便服也知道他肯定是警察的人,那人眉头拧得死紧,很严肃认真地跟他说,“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
沈铖哂笑,摇摇头留给郑警官一个背影,“我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