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虽然没敢说,可三郎又不是蠢的,他这般缠着自家,自然是在求欢,而且不是普通的欢愉,最好让双方终生铭记才行。
两个相好要分别,尽兴做耍一场,旁人也不是没做过。三郎拿定主意,更使出十分温柔,含着他舌头啾啾作弄,教他唇舌发麻,水光四射。
武宁慌忙伸手回搂住三郎,此刻三郎肯与他亲近,他心花怒放,喜不自禁,下头早翘起来老高,似小狗般伸着舌头喘气,三郎自吃他口水。
不一时,三郎放开武宁,伸手抚摸他嘴角的淤青:“怎的又哭了?三哥合不该打你,可还疼?”
武宁摇摇头,拉住他的手,送到嘴边虔诚的亲吻:“我这是高兴。只恨老天没将我生做双儿,好日日伺候三哥,不离三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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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混话。做男人哪里不好?若做双儿,操你一回便要躺半个月,平日里也出不得城,有甚好?”
三郎一头说,一头拉着武宁的手去弄自家裤裆,武宁乖顺的解开他裤子,一根半软的鸡巴弹了出来。不消三郎示意,武宁自家伏在他那处,手嘴并用,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只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先凑到三郎阴毛处嗅了一阵,好似想要记住这味道一般。其后便顺着根部向上,一点点舔起来。有些粗糙的舌面刮擦着阳具表皮,三郎粗喘不停,鸡巴直挺挺立起来,马眼里一径流起淫水来。
待舔至龟头,武宁张嘴含住了整个头部,舌头裹着肉棒便往里吞,只是姿势不好,吃进一半便吃不进了。于是伸手扶着这根大宝贝,吞吐起前头这截来,嘴唇不一会儿便红嘟嘟的。,
他是吃惯了三郎鸡巴的,每每教三郎喘息不止。属于男人的火热粗糙大手握着阳具根部撸动,前头有节奏的进出火热嘴唇,不一时,便吃的三郎龟头处流出缕缕透明粘液,武宁慌忙将这些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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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蹬了鞋,伸脚去踩他鸡巴,那鸡巴肉肉的一大条,头部顶着裤子已湿透了,露出肉冠的形状,三郎重重的踩了几脚,那条鸡巴又涨大了几分,前头一挤一挤的涌出些淫液来。
两条结实的大腿分的更开,好方便三郎作弄自家。三郎晓得他一贯喜欢重手,脚下发力,狠狠的踩踏,他那处反而更鼓了。
不一会儿,武宁吐出三郎鸡巴,脖子上青筋暴露:“主子、哈、求您再重些、奴要去了、啊、啊、、”
三郎听了大惊。武宁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自称起奴来?竟效双儿行径!却想只有两国交战,那等贪生怕死、被俘了不愿自尽的才一口一个奴才!三郎既惊且怒,脚下收了,捏紧拳头就欲打他。
眼看着武宁正在紧要关口,三郎偏偏收了脚,武宁不敢硬缠他,甚至不敢自家摸,忍了半晌,脖子上突起几根青筋,实在忍不住,鸡巴一抽一抽的出了精,裤子登时湿了一片。
武宁慌乱道:“三哥,我实在忍不住、、、”
忍了又忍,三郎终没下得去手,却伸脚去重重踩那半软的鸡巴,武宁拿不准三郎意思,僵着身子受了,下头又被踩出几股精水,鸡巴酸软疼痛,于这疼痛里又生出舒爽来。他咬牙忍住呻吟,心里慌乱,眼角又红了。
三郎踩了一回,将脚踩到了武宁脸上。粘着精水的罗袜捂住了口鼻,武宁揣度他的意思,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了起来。
三郎冷冷道:“三哥收你入房了吗?哪来的脸面自称奴?既生做了男人,也该挺起脊梁来!再教我听见一次这个自称,我不打死你算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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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宁忙连连点头。
三郎放开武宁,自家站起来脱了个精光,又把武宁也剥个光,瞧见他身上有数处大小不一的青斑,顿时有些心疼,但心里恨他自甘下贱,忍着没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