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和他讲究一会子罢。他自己一个也怪没趣儿的。"
交代完这一番话,白毓取了一包东西,果然去了。白簌似乎有些害羞,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三郎便引开话头,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伤着了?竟这么难养么?"白簌不答,三郎瞧见他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猛的醒悟过来,原来是伤着那里了。便拉住他的手说:"怪我粗心大意,叫你坐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伤了那处,还怎么坐那么久?走,我与你重搽一回药。"
便扶着白簌去了他屋,只见这屋里陈设止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只铺着一层碗底厚的草甸子,撑着一床极普通的白纱帐子。桌上铺着两本书,并一张字帖。三郎凑道桌前瞧了一回,原来是堂里布置的课业。又见书里夹着一片颜色雪白的干花,因笑吟吟道:"你从哪儿得的奉天草?说起来,河边那日我到遗失了一根。"
白簌便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么。你说这是你的,你叫它,它应么?"
说完还不解气,挣着要撇开三郎,三郎搂紧他在怀里,好声好语道:"是不稀罕。只是你要它又没用,何苦糟践东西?你若喜欢,咱们再弄别的好的做干花儿,不好么?"
这两人肌肤相贴,三郎觉出白簌身子柔软温热,兼之床榻在侧,不免将他搂的更紧,白簌仍道:"我偏喜欢这一个。你要它有用,怎么不知道来找我要?你既然不要,那就随便我怎么打发。我就是撕了、扔了,又怎么呢?谁叫你不来找我。"
三郎听他嘴硬,倒也觉得有趣,因此道:"是了,都是我不好。"
便寻出药油,叫白簌趴在床上,扒去裤子,见两臀间小穴红肿起来,微微渗血。三郎用细布将他那处擦干净,倒出一小点儿浅绿色的药油在他臀缝里,用食指推着涂到小穴附近。入手只觉两瓣臀肉软弹丰满,紧紧夹着自己手指,不免心想:若是换做那话儿,该如何舒服?
心里走神,下手未免不知轻重,来回摸弄那处嫩肛。不一会儿,就听见白簌叫道:"三哥,好了么?我那处凉津津的,可别淌到床上。"
三郎抽出手揉捏他屁股,这人虽然瘦,臀上肉却不少,指头一摁就是一个白生生的印子,白簌登时夹紧了两条大腿,三郎笑道:"你屁股夹的这样紧,我怎么上药?你翻过来张开腿,我才好施展。"
白簌依言翻成正面朝上,三郎又叫他双手捉住自己两个脚腕,腿间秘处俱露出来。只见那处白嫩嫩的,发红的后穴微微嘟着,涂了油,显得亮晶晶的。往前相隔不远是一对羊脂玉球,紧挨着一根半硬的孽根,这物白生生的,玲珑小巧,再往前些只有一些极淡的绒毛。
三郎一腿立着,一腿跪在床上,在他腿间倒上许多药油,推抹开来。不一时将白簌两腿间抹的滑溜无比,一根阴茎直挺挺撅起来。这药油性凉,方涂上时两人贴合处凉冰冰的,不一时就被白簌私处烘热了,三郎便又添药,只是不碰他前头,只见那物受了凉,却挺得更直。
不一时,白簌红着脸喘道:"好哥哥,还不好么?我、我不行了、哦、哦、"就公然叫起床来。
三郎便将右手食中二指插进他小穴,只觉里头火热湿润,用两个指头撑开那处,拿来药油,徐徐添了一小股药油进去。冰凉药油一倒上去,就好似雪水浇到热炭上,穴嘴一阵收缩。三郎忙用手指往里插送,口里道:"就好了,里头也涂上些,仔细又出血。"
只听噗噗两声,白簌却不答话,原来射出一股稀薄精液在腹上。三郎笑道:"怎的这般淫?上个药就射了。快把裤子穿上罢。"却一点不动作。白簌坐起来,忍着羞愤道:"还不是你作弄——好哥哥,是我错了。就和我行一回罢。"
三郎笑道:"果真知错了?你那奉天草怎么来的?"
白簌咬牙道:"是偷的三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