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上有拳头大的一块青,罗贝撅着嘴,低低的喊了声三哥,神情无限委屈。三郎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脑门,道:"不怕,我替你讨回场子来!"
便脱去外头罩的圆领红袍,将雪白里衣捞起下摆,掖在腰间,对黄乘阳道:"我也容你喘口气,咱们才打过。"
黄乘阳见他一身儿衣裳簇新,映得越发面如冠玉,心下早酥了,碍着旁边许多人,只道:"算我输就是了,何必当真动拳动脚的,仔细伤了脸。"
三郎闻言不免冷笑两声,也不谦让,一拳向他擂去。这边有板有眼,攻势凌厉,那边却缠缠绵绵,束手束脚,不一时便落了下风,教三郎一脚踹在膝窝,险些当场跪下。一时嘘声一片。黄乘阳打迭起精神,两个又拆了几十招,总是不分上下。黄乘阳便发了性子,弃那一套小巧拳法不用,也换做一套大开大合的。
一时场中只听拳风咻咻,足有一刻钟,三郎圈身跳起,如鳞跃羽翔般舒展身子,两脚一前一后,蹬在黄乘阳心口,也踢的他连退几步,身子晃了几下,好歹没跌坐在地上。
登时叫好声不绝。三郎向圈外瞧去,只见罗贝笑吟吟的拍掌,自己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