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我当医生也有几年了,这东西也见
过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
握住田乐志阳具的苏静雨终于发现了他哪根东西的怪异。
「嫂子,您说什么?我的鸡巴怎么怪了?难道跟营长的鸡巴长的不一样吗?」
「你……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能不能含蓄一点?你的这东西不只是跟我们
家老粟的不一样,而是跟大多数男人的都不太一样。难道你平时上厕所、洗澡时
就没有发现吗?」
苏静雨不解。
「这……我平时倒是也发现了,不过我本想这世上的人本就全都长得不大一
样: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聋有瞎的,长得不一样这很正常吧?听您这么一说
难道我的鸡巴是天生残疾不成?」
只有岁的田乐志听专业女军医这么一说,心中也惶惶然。
「残疾?你平时小便时有异常感觉吗?」
「没有啊。」
「那射精呢?这么大的弯度能正常射出来吗?」
苏静雨认真地问着,显然已经把田乐志当成了自己的病号,虽然她只是个外
科医生,并不是男科大夫,可在战地医院里每个医生都是全才,谁又敢保证人家
不懂男科呢?「射精?什么射精?」
只有岁的田乐志显然是懵懵懂懂。
「你……你连射精都不知道?你们初中时没学过吗?」
苏静雨惊讶道。
「初中?俺高小毕业就回家跟着老爹种地去了。俺要是初中毕业早在县里不
错的单位找到工作了,还用来当兵找出路?」
田乐志一听就是觉悟不高的那种思想落后分子。
「唉,看来还真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上战场了…
…」
苏静雨发自内心的感慨,这田乐志太年轻了,人生的美好还未充分体验就要
走向生死未知的战场……「嫂子,俺也不想啊,谁知道在大后方当兵好好的,居
然打起仗来了。虽然我上面还有俩个姐姐,可我们田家的传宗接代就指望我了啊。万一我要是死了……我们田家可就绝了后了……以后俺老爹、老娘可谁来养啊?……」
田乐志说着说着竟有些悲怆起来,头脑里不禁浮现起了自己那已略显老态的
父母慈祥面容。
田乐志的话触动了苏静雨的柔软心弦,不禁让她鼻子一酸竟有些想落泪的感
觉:是啊,这么小的战士不久后就要走上生死未卜的战场了,将直面血与生死的
惨烈。
或许他真的将一去不返;或许他那还略显稚嫩的年轻身体将被无情的炮火所
吞噬;或许他年迈的父母真的将再也无缘看到他鲜活的笑脸……想及此温婉娴美
的苏静雨母性情怀被点燃,她动情地搂住了田乐志的赤裸身体,把他揽入了自己
温暖、沁香的港湾里。
用一双温暖细柔的纤手在他光滑的嵴背上抚摸着,把粉脸贴在田乐志的脸上
摩挲着,她不想让田乐志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伤感,于是强装出坚毅鼓励道:「乐
志,你会活着回来的,你父母也会再见到活蹦乱跳的你……」
「嫂子,万一……要是万一我在前线牺牲了,你……你还会记得我吗?」
田乐志突然打断了苏静雨的话唐突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万一,嫂子不允许你牺牲,你给我全身全影的活着回来。」
苏静雨坚决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说丧气话,不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