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突然切换,让凄惨的哭叫也变成暧昧的呻吟。警官大人眼睛里噙满了泪,盈盈地望过来,眼神里却带了引诱的鼓励和期待,连身下的小穴也微微张合着,迫不及待地等待肉刃的入侵。
“喂,江弟弟,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吧。找到人了会通知你还有你姐的。”
江冕收起了自己的下流妄想。他看向顾明昭,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留下了自己的一个电话号码。他向来有足够优秀的职业素养,即便已经走神进入了十分少儿不宜的妄想之后,欲望却依旧控制得很好,不至于在人前出丑。
然而,这样在他人面前走神,也已经算的上失态了。
都怪那位警官的身体太过诱人。天知道他是靠着多大的定力,才没有对那副样子的贺觉非下手,而是老老实实地像个保姆一样替他清洗了身体——嗯?至于摸一摸亲一亲抱一抱蹭一蹭,反正没进去,只是必要的身体接触罢了。贺觉非本来就是要来还他姐的债的,做弟弟的收点利息又有什么关系?当了姐夫以后要做的还更多呢。
只是,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完美计划呢?
他重新思考了起来。如果按他推测,是因爱生恨,绑架了贺觉非的话,那么,那位有前科的贺觉非名义上的弟弟,名叫常乐的男人,嫌疑就很大了。
虽然是刚回国没多久,但常乐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才刚因为聚众斗殴、袭警等罪名进了局子,城那位着名的律师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三两下办好了保释手续把人给捞出去了。有这样的财力和人脉,完全是有能力做下这件事的。
至于他本人带着人去婚礼闹事,则更像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虽然常乐本人也表示要发动人手去寻找贺觉非但未必不是贼喊捉贼?
嗯。可能性不小。
江冕这样想着,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