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非又怕又爽,腰肢都在发抖,随即就感受到旁边的软肉被放过,湿滑的舌尖犹如一条毒蛇般强行钻进了肉洞里!
“啊哈!啊里面唔好痒啊那里”
湿滑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点点破开层层叠叠挤过来的甬道深深向内,试图将唾液涂在淫荡收缩的内壁上,蔷薇色的穴肉包围过来,仿佛希望外来闯入者给它好好止痒般奋力收缩吸紧,结果反而更加饥渴了。
顾明容只觉得舌头都被那妙处咬得要丢魂了,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儿更是硬到快爆炸。他无法忍耐地艰难地撤出舌头在边缘舔舐,转而将两根手指沿着没来得及收拢的穴口插了进去,娴熟地揉捏着湿软的嫩肉模仿性器顶弄,甚至曲起指节有意骚挂,最后更是摸到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重重地一按!
“哈啊——”
眼看着贺觉非前面的肉柱抖了一抖就要迸发,顾明容眼疾手快地撤出手指堵住小眼,将自己憋坏了的阳具抵在穴口,“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捅到了底!
“啊啊——”
贺觉非硬生生地被顾明容这一下给捅哭了。
除了刚开始用药的那几次,顾明容后来操他的时候都比较温柔,根本不会一下子就全操进来——他那里太紧了,每次做的时候都跟破处一样,徐徐入港更得趣儿。一下子操进去尽管快感不少但痛感同样明显。最要命的是前面硬生生被堵住射精的欲望,一时间简直感觉从天堂直坠地狱,连气都喘不匀了。
但马上天堂就再次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