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收回了手。犹豫了一秒,低下头在贺觉非的唇上轻轻一吻——和想象中一样美好,简直舍不得分开,但事实上他却刚碰上去就分开了。
现在还是不太合适。常乐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人,旋即走了出去。
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人才睁开了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主人,常乐回国的第一顿饭,是由他自己做的,而且做的全都是贺觉非喜欢的菜式。贺觉非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面对一桌自己喜欢的菜肴,那点不好意思也就不当回事儿了。他也不是故意压榨这个刚回国的劳动力,但人家主动,他拦也拦不住。刚准备订餐厅,常乐就自己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了,刚准备进厨房,常乐就把厨房门给锁上了——其实贺觉非想说自己做饭也还可以的,但是既然常乐坚持,他也就乐得轻松。归根结底,虽然没得血缘关系,常乐也是和他一起生活过,按法律上来说也算的弟弟。既然是家里人,自然也就不计较这些虚的了。
饱食过后,贺觉非又被常乐拉着出门散步,美其名为带弟弟熟悉周边环境。
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回来,又被催着去洗澡。
他坚持要先打游戏去了书房,常乐却凑过来说我也玩过,不过国服要新建号。于是一天下来都在被照顾的贺觉非总算展示了一回兄长的风范,给帮忙带着建了小号并带着做了新手任务,还收了徒。
还因此错过了顾大的副本邀请。
接到顾大电话的时候明明特意走到客厅,常乐却突然大喊哇我要被怪打死了哥你快来救我。
然后又跟顾大解释了一下他家多了个弟弟。
打完游戏洗澡睡觉,常乐又送来了一杯新鲜豆浆——明明他家的豆浆机买来就没用过几次。
贺觉非一边感叹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简直就是专业保姆,一边走到了主卧的卫生间,把牙刷轻轻的捅进喉咙,喉结上下攒动了几下,吐出了刚才常乐盯着他喝下去的豆浆。
他自己生活习惯算不上好,有个人管着倒也不错,就是别有那些心思就好了。
贺觉非吐完刷了个牙,拿过一遍的毛巾擦了擦脸。被水汽打湿的眉毛显得越发乌黑,皮肤却愈发白皙。
催吐可真难受,他心想,下次还是直接喝了吧,说不定是他小人之心了。而且本来晚上他就一般都睡得挺沉。
常乐这会儿确实也还没贺觉非想得那么丧病,他送了豆浆就老老实实回了客房,躺在床上,想着贺觉非刚才乖乖喝下豆浆的样子,把手伸进了睡裤里头。
那个人唇上上沾着白色的汁液,显得分外红润。头发洗完吹过,蓬松着有些乱,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在等着贺觉非洗完的时候他就已经想着贺觉非洗澡的样子硬了,但事实证明穿着衣服的现实也足够让他兴奋。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滑过对方身体的水珠,亲吻着那具躯体的每一寸皮肉。贺觉非身上每一处都长得很好,常乐是知道的。他年少时曾经见过贺觉非裸着上身的样子,没什么体毛,腋下干干净净,连乳头都是粉色的,倒是与白皙的肌肤很是相衬。肩宽腰细,明明不怎么爱锻炼,但肚子上却没一点赘肉,紧实得很。他记得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在梦里握着那纤细而又紧实的腰肢把淡粉色的乳头啃咬得如熟透草莓一般糜烂的鲜红,还在梦里亵渎了他那没有看见但应该也一样漂亮的地方。他梦见那人躺在他身下,漂亮的长腿被强硬地分开,身为侵犯者的自己握着那纤细的脚踝就舔了上去。那个人一贯笑着的眼睛变得湿乎乎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只有气音。唇舌的印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然后含住了那中央的男性象征。在梦里那人就连那里都长得很漂亮,被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