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追求者、不爱同性,他甚至都不如自己的弟弟。顾明昭和贺觉非好歹还有几年的同学和创业伙伴的情谊?他有什么?网游里隐瞒身份的所谓师徒之谊?普通朋友偶尔聚会的酒肉感情?
他最大的依仗不过是自己的一腔真心,指望着长久的陪伴能够打动对方,可是着一切显然就只是个笑话。
那么,就只能按自己的方式来了。
顾明容硬是控制自己只想冲刺的欲望,把鸡巴从紧绞着的肠肉中一寸寸拔了出来,肉洞依依不舍,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是在挽留,媚红的穴口却一缩一缩地迅速收紧了,如果不是被操肿了一圈还咱这写你恩尼的汁液,都看不出刚刚还在被狠狠的开拓过。
“唔”贺觉非发出了不满的呻吟,体内又痛又爽的被侵占感消失之后是慢慢地空虚,食髓知味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想要再次品阳具的滋味。他视野一片模糊,在欲望地驱使下用修长紧致的小腿主动勾住了对方的腰,不大但饱满的屁股蹭着对方的胯下,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顾明容尽管也被心上人主动求欢的美景刺激得不清,肉棒都胀到痛了,却坏心眼地就是不愿意满足对方。龟头时不时地顶开一点穴口又迅速退出来,挑逗地在红肿的褶皱上涂抹般画圈。
“觉非想要吗求我求我进来”
他掐住贺觉非劲瘦性感的腰肢故意往下压,肉棒却只是埋在蜜缝里,模仿交媾的姿势在两瓣紧实的半圆里摩擦起来。股缝被穴口分泌的淫水弄得也比较湿滑,青筋凸起的表面摩擦带来的触感同样不凡,只是每每经过饥渴的蜜洞,都能引起贺觉非一阵不满的呻吟。
他的欲望得不到疏解,悄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这,同时含糊着地发出了诉求。
“啊我我求求你进来”
“嗯乖孩子我是谁觉非喊我的名字你想要谁操你”
顾明容继续耐心地诱导,他想听到爱人表达出自己的渴求,哪怕是药物和欲望的作用下。
然而贺觉非接下来的表现却让他心下一沉——
不知道是顾明容说的什么话刺激到了他,贺觉非整个人突然剧颤了一下,脸上突然显示出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来,混合了痛苦、欢愉与恐惧,睁开的眼睛里一面茫然,仿佛陷入了最可怕的梦魇之中
“不要不要不要阳阳会听话的不要打我”
贺觉非的声音也变得无助而幼稚,讨好的话语像个小孩,明显更多是出于害怕。他伸出双手抱住对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身下的那个销魂地追逐着那根狰狞男物,触着了了顶端就有意识地张开小嘴吸吮住,借助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把龟头往里头吃了进去。
“嗯觉非醒醒我是明容你怎么了!?”
尽管这一下很让胀痛的鸡巴受用,但对方过于反常的表现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像一盆冰水把顾明容的欲火浇熄了一半。他顾不得享用对方的美好肉体,双手捧住贺觉非胡乱摇晃的头,摸去脸上的各种液体,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贺觉非从莫名的魔障中清醒过来。
“唔”这样下做法显然还算有效,贺觉非无焦距的黑色眼瞳中顾明容的面庞逐渐清晰。
“顾顾明容啊是你”
他呻吟着,伸出手摸上了顾明容的脸,像是在确认一般。
“对是我”眼见贺觉非好歹分得清自己是谁,顾明容放心了些。心里有太多疑问,顾明容突然决定速战速决。他就着现在的姿势,把对方往自己的肉棒上压了下去,一下子就没入了整根。
“啊啊啊啊好大慢一点”
贺觉非被这凶猛的一下逼出了一连串的媚叫。谁想到顾明容闻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调整了下角度重重一顶,直接撞在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接着就像要把那里的肠肉顶破一般死命戳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