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给不出任何线索,哥我知道你认识的人比较多,你快回来帮忙找人!”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来。”
顾明容确保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又不失冷静,就像上次一样。他挂掉电话,转身在依旧熟睡的贺觉非额头上轻轻一吻,又探了探他的体温,确认一切正常后方才离开了房间。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顾明容刚走没多久,贺觉非就睁开了眼睛。
他早就醒了,甚至远在顾明昭打来电话之前。贺觉非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体质如此健康,就算被发情的顾明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脚软,第二天居然还是被生物钟唤醒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连不要脸地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杵也没有理会,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保持着相连的状态,在顾明容拔出去的时候,也竭力假装平静,没有发出一点异样的声响。
完全被动的处境,只能先以不变应万变。谁知道他要是一动顾明容会不会也醒过来然后又把他肏得稀里糊涂?
是的,经过昨天一晚上,贺觉非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十分享受同性性爱的事实。遗传的力量真是可怕,自己终究还是和父亲一样,在男人身下得到了在女性那里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走父亲的老路,屈服于欲望,就为了更激烈一点的快感选择当个同性恋。只不过是前列腺快感比常人更加强烈罢了,一切不过是生理结构造成的,能说明得了什么?对女人又不是硬不起来。男人普遍来说都太麻烦太有侵略性了,还是温柔的女孩子更适合他。
不过这些现在并不是重点。
贺觉非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顾明容刚才的电话他听得很清楚,这一切显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精心策划的绑架、强奸和非法禁锢,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时限可能是一辈子。警方的能力他很清楚,纵然他的失踪可能会成为轰动一时的丑闻,但以顾明容的财力物力,要做到不留痕迹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线索,再大的新闻最终也只能成为不了了之的悬案,哪怕几十年后终于被发现,也早已于事无补。
求人不如求己。
等待别人拯救向来就不是他贺觉非的风格。
他下了床,顾明容没准备拖鞋,但地上铺着品质极佳的羊毛地毯,直接踩上去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行动间臀间那个地方不可避免地隐隐作痛,还有液体顺着大腿一直留下来的感觉。
怪异的感觉让贺觉非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站定身,打量了房间一圈,没有发现明显的监视器,很好。
他的目光锁定到了镶在墙壁上的一面等身镜上,走了过去,近乎冷酷地审视着镜子里完全赤裸的肉体,仿佛审视案发现场。
他的皮肤很白,肤质也很好,留下来的痕迹也就分外明显,吻痕,掐痕,以及不小心磕碰到的地方都开始发青发紫,一眼就看得出遭遇了什么。贺觉非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转移到镜子本身。
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药效已经过了,虽然现在有些虚弱,但是打碎眼前这面镜子还是绰绰有余。
但他并没有动手,而是转而走向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挂了两件浴袍。贺觉非不由腹诽起顾明容的色情狂程度,但还是换上了,毕竟再怎么说也比躺在地上的那堆破布要强不少。
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贺觉非将自己清理干净,也摸清了这个地方的具体情况。
这应该是某个高层公寓的顶楼,从窗户上望下去几乎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地方很大,应该是打通了一整层,甚至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
然而整个寓所通向外面的通道却只有一个,当然,安的是指纹锁,不用试也知道他的指纹绝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