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两万两银子吧?不能便宜了吴掌门,他家有钱,一两银子都不能少。
这份嫁妆就算老夫给筠儿挣的,也不丢人。筠儿呢,还不快唤她出来。”
倪妙筠早等得魂不守舍,一颗心飞在院子里不知道多久。仆从来传话音还没落,她拔腿就奔了出去。见吴征笑吟吟地张开怀抱,也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目中只有他一人,再顾不得害羞与避嫌,飞燕般投在吴征怀里,在他额头重重吻了一口。
吴征激动地抱着倪妙筠转着圈,费鸿曦捋须笑道:“郎才女貌,真登对儿!贤婿啊,快快与吴掌门定个好日子吧,老夫都有些等不及喝他的喜酒咯。”
“等着急了么?”
“你跟外公对弈,都吓死人家了。”倪妙筠想起来仍是心惊肉跳,又惊又喜之下,眼圈儿红了。
“我哪敢跟费老爷子比棋力呀,从今天起,妙妙就是我吴府的人了。”
“去,不是今天。”倪妙筠陡然想起长辈们都在身边,忙从吴征怀抱里挣脱出来,羞红着脸见过费鸿曦:“外公。”
“妙妙?嘿嘿,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意思。筠儿,外公帮你试了试,吴掌门一片真心,你嫁了个好夫家,往后你是能享福咯。从前迫于形势,幼时让你吃了不少苦。能有这一门好婚事,外公也心安得多。”
“其实……若没有去天阴门,人家也不一定能认识他……”倪妙筠声若猫叫,垂着头揪着长发,忸怩不安间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时也命也,焉知非福啊。”
费鸿曦感叹间,倪畅文已看好了日子道:“十七日之后又是黄道吉日,不知道祝夫人意下如何?”
“我娘已允了,由我自己做主即可。倪大学士,就依您的意思办。”
“还在叫我什么?”
“呃……岳丈!”吴征大喜间跪地磕头,一时忘了控制力道,磕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