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低着头一声不吭,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了他的后穴穴口上,奇异的感觉让有羽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后他就反应过来那是大叔的舌头,他紧闭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要……太脏了……”
大叔没有搭理有羽,反而越发激烈地舔舐起来,有羽因为不怎么和人亲密接触,导致自己的身体极度地敏感,和人不小心手背相蹭过他都会全身发麻,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大叔舔舐如此隐私的部位,他很快就开始意乱情迷,陌生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使他本能地开始扭动身体,迎合起大叔的爱抚。
舌头挤进紧闭的穴口,逼仄紧致的甬道瞬时夹住有力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濡湿粉嫩的穴口,弄得那处一片湿淋淋的,看上去淫靡不堪到了极点,大叔又舔了一会儿,随后抽出舌头换上了自己的手指,手指的感觉和舌头截然不同,比舌头更硬也进入得更深,有羽都快觉得大叔好像把手指送进了他体内的最深处,进入到任何人都没有涉足过的地方,挑逗他,占有他。
手指抽送的速度由慢变快,到后来插入两根手指后飞快地抽插起来,有羽都能听到大叔的手狠狠撞在他的股间发出轻微的啪啪啪声,被快速摩擦的甬道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敏感的肠壁被这股快感刺激得忘记了收缩,麻痹了一般地大敞开,任由手指在里头驰骋掠夺。有羽受不住这样情欲烧灼的难耐滋味,自主地把手探至身下,跟着大叔的律动套弄起了自己的阴茎,他不懂压抑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掩饰自己的反应,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奶猫在大叔的手下显露出追逐着欲望的原始本能。
“舒服么?”大叔在有羽耳边问道。
有羽用力地点头,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泪水占据,稍动一下便有一滴缓缓滚落而出,他说:“舒服!嗯啊啊……”
“是不是比你自己自慰还舒服?”大叔又问,手下更是变着花样地抽插戳刺,激得有羽仰头高声浪叫,全身绷得紧紧的,胯下的阴茎一颤一颤,好像很快就要喷射出精液来。
“是!比……比自慰还……还舒服!”有羽感觉自己的大脑是颗巧克力,被大叔舔一舔戳一戳,就这么融化成了水,黏黏稠稠的,包裹住了所有的神经与理智,让他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大叔轻笑了一声,又说:“待会儿还有更爽的,想不想试试?”
有羽现在只想从大叔那儿获得更多不曾体验过的快感,也不管后果是什么,就这么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大叔随即抽出自己的手指,有羽不满地呻吟了一声,扭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大叔,大叔爆了句粗口,握住他肿胀不堪的阴茎将其抵在有羽的屁股上后,说道:“真他妈是个骚货,妈的,看今天老子不干死你。”说完,他就狠狠挺腰,一个长驱直入,将阴茎用力地捅进了有羽的后穴里。
有羽第一感觉就是疼,撕心裂肺的疼,好像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但他莫名地又感到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乐,他想,原来做爱就是这种感觉,像是被人里里外外地拥抱住,不留一点余地,完完全全的占有,就像毫无保留的爱。
“呼……真紧……”大叔从后面圈着有羽缓缓地挺动起了腰部,他还是第一次干男人,但体验要比之前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要好上千百倍,那穴又湿又热,又紧又小,箍着他的阴茎,就像灵活的小嘴,时而吮吸时而放松,爽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开始舒展,这种感觉只有在他第一次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才有过。
有羽被粗大过人的阴茎干得发不出声音来,就在那坚硬的龟头陡然研磨过体内一处时,有羽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随后便是淫荡的尖叫声,有羽瘫软在大叔的怀里,腰部不住往前顶着,高高竖起的阴茎一股股地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量很多味道也很浓郁,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