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强,他呻吟着,腰部不断痉挛耸动,他身下的男人很快就察觉到他要射了,在他要高潮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阴茎。
“啊啊——不……不要……”君殊归放声大叫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弓起的腰在身后男人的抚摸和拍打下不得不去放松,他们丝毫不在乎他是否需要高潮,自顾自的继续快速操干起来,在肉穴猛烈的紧缩时舒爽地发出痛快的粗喘,君殊归痛苦至极,阴茎被捏的近乎青紫,此刻他脑子里除了想要射精高潮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一切的羞耻、倔强在欲望面前不值一提。身下的男人知道他开始软化妥协,便一点一点引诱,轻声地告诉他想射精就得央求他们,用最淫荡最低贱的话语来央求他们。
即便君殊归已经被药物折磨得顺从了许多,但仍然还保有独立的自我人格,这或许归功于将他调教出来的人,让他在像狗一样犯贱的同时还能把其他所有人都看得比狗还不如。男人勾了勾嘴角,但经历过这一次以后就不一样了,君殊归将成为一个真正没有自我的奴隶,只配为性爱与臣服而活在世上,听起来似乎很可怕,但为了满足某个人恶劣的癖好和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他们只能再卖力点了。
“快点说,不然就把你的鸡巴拧下来,反正Omega只要有后面那张被插的穴就够了。”男人说着,手上便使了点劲,对肉穴的操弄也是片刻不停,君殊归害怕得大幅度摇头,却仍旧睁着茫然无神的眼睛,只张着嘴呻吟,半个字都不说。
“不说是么?呵呵……听说Omega的自体润滑如果到位,可以足足容纳下五根阴茎,等我把你的小弟弟拧坏了,我就让其他两个人过来一起干你,把你那里直接捅烂。”
“不要!不、啊啊……不要……”君殊归的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配着挂在上头的精液,看得他面前地年轻人又是下腹一紧,他凑到君殊归耳边舔吻着,随后柔声引诱着他说出那些话。握着阴茎的手再次收紧了,已经产生了明显的疼痛感,君殊归哭喊出声,豁出去一般地说道:“求……求你们!让我射……嗯啊……操我……操射我……啊啊……要射……要被操射……”
“什么我?好好说,你是什么?”男人依旧不肯放过他,甚至更加快速地抽送了起来,另外一根阴茎也跟随着他的速度飞快地律动着,被君殊归握着地阴茎也不知在何时射了,全部射在他的背上,又被大手抹开,沾满每一寸肌肤。
“狗……我是狗……啊!贱狗要射……求你们!啊啊啊——”君殊归脑袋一片空白,握着他阴茎的手终于放开了,精液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喷溅而出,射了有好几股才停下,高潮让肉穴也随之缩紧,绞得那两个干进他体内的男人都受不住地呻吟起来,又捅了十几下后肆无忌惮地射进了他的肉穴里。
“你的骚逼就是用来被鸡巴插,被精液灌的明白么?”男人边说边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看着君殊归神志不清地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后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又说:“去好好伺候另外两个兄弟。”
君殊归被年轻人抱了起来,他主动地送着屁股将对方的阴茎吞进体内,随即另外一个年轻人从身后抱住他,往上一顶轻松地进入了他,君殊归夹在他们之间再次沉沦于毫无边际没有光明的欲海之中,他叫得很响,似乎很爽,但迷茫的眸子中却已没有了任何神采,眼泪不停地流下,划过脸颊又很快消失,他勾着对方的脖子,用卑微的话语央求着对方。
在脏乱又能清晰地听清外头电车行驶声音的卫生间中,四个人将君殊归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奸淫了近三个多小时,直到最后君殊归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甚至都开始失禁,不论是脸上还是身上都挂有各种不明的液体,那已经被操得闭不上的肉穴也是盛满了精液,只要没有阴茎去堵住就会泊泊地流下来。君殊归躺在地上痉挛着,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