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嗫嚅道:“你……你好。”
“小同学这么容易害羞啊?”秦炎倒没在意路清谢不和他握手,从善如流地开了句玩笑随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之前开秦炎玩笑的男生又忍不住了,窜出来指着秦炎说道:“你看他脸红得都像红屁股了,肯定是你这小子呼太多二氧化碳把人家憋成这样的。”
“你丫找抽是吧?”
众人哄笑起来,班里充斥着快活的空气,路清谢也忍不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抬头看向了秦炎,却发现秦炎也在看他,他们相视而笑,且不被任何人发现,他们是一对隐秘的恋人,路清谢的脸更加红了,他们的恋爱关系从此刻开始了,路清谢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粉色。
秦炎是个标准好男友,在他忘记写作业的时候,秦炎会把自己的作业借给他;在他忘带饭卡的时候,秦炎会帮他打饭,然后请他一起共进午餐;在他有不会的题目时,他会认真教他。
和秦炎谈恋爱真是一件幸福到上了天的事。路清谢想。
但上帝似乎特别不喜欢让一个人一直这么一帆风顺,路清谢迎来了他和秦炎的第一次恋爱危机:星期五放学之后,路清谢在图书馆待了很久,从图书馆出来之后都已经是夕阳西下,原本人来人往的道路此刻只剩寥寥几人,路清谢缓缓往教室走去。A班的教室在北座教学楼的三楼,北楼的二层是电脑机房和学生会教室,就在路清谢要走到两楼时,他突然看到了秦炎和他那个很要好的朋友——余洋走在一起,他们正往学生会室走去。他们去学生会室干什么?路清谢记得今天学生会并没有事,也没有召开什么紧急会议。如果是亲眼独自一人去,路清谢反而不会疑惑,秦炎是学生会会长,使用学生会室很正常,可为什么要带着一个连学生会干部都不是的余洋去?
路清谢很疑惑,便偷偷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他们进门的动作有些急躁,因为角度的原因,路清谢看到了余洋一边与秦炎亲吻一边关门的举动。那一刻,他只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像是炸了一颗导弹。
于是他疯了。
学生会里的人偶尔会假公济私,带着水果刀和水果过来,路清谢闯进学生会室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桌上的水果刀,他学过散打,一下就把秦炎先制服了,随后拿起拿那把刀一边大喊着贱人一边捅了余洋二十多刀,他小叔是学医的,曾仔细地告诉过他人体哪些位置是出血量最小且不致命的,小叔的初衷是让他学会保护自己,他或许怎么样都不会预料到他的小侄子用这些知识去伤害了别人吧。
余洋晕过去了,路清谢冷静地给自己爷爷打了电话,爷爷听了来龙去脉之后什么也没说便挂了电话,路清谢知道这件事算是摆平了,他把刀擦干净,找了刀套随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被他敲晕的秦炎还没清醒,路清谢整理了他和秦炎的书包,随后搀扶着他走出了校园,校门外已经有车在等着了,路清谢扶着秦炎上了车,随后对司机说:“去紫金城区那的别墅。”
司机点点头,发动了车子,随后忽的低声说道:“老爷让我带句话给您,以后的事得由您自己处理了,这是最后一次。”
路清谢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秦炎。
秦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肢被绳子绑在床头和床尾,秦炎挣了挣,绑得很牢。
“你醒了?”路清谢推门而入,一脸惊喜地看着秦炎,然而秦炎却是一脸愤怒和阴骘,他质问他要做什么,又质问他对余洋做了什么,路清谢再也受不了了,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随后大叫了一声。
“余洋那个贱人,他把你抢走了,他该死!”路清谢说话的时候已经维持不住正常的音调和音量了,他的声音颤得很厉害,还带着几声抽泣,听上去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