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痒得好厉害,但是鸡巴已经射不出来了,舅舅把我的鸡巴绑起来好不好?”
左温书眸色一沉,他缓缓眯起眼睛,随后勾着嘴角道:“好啊。”
到晚上离开的时候,祁星渊的下半身已经接近没知觉了,对此祁星渊对着左温书大骂了三分多钟,被左温书瞪了一眼后才讪讪收口。
边嘉良和左温书和平分手了,左温书按照约定给了他一大笔钱,边嘉良一收到钱就对左温书笑得很嘲讽,他说:“你也只会干这种事了,你以为他也会喜欢你么?没心没肺的烂人。”
左温书并不气愤,甚至毫无波动,他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回道:“他会不会喜欢我现在也和你没关系了,我希望你可以做到答应我的事,别骚扰他。”
边嘉良冷笑一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和左温书一起居住了约有一年半的房子。
过了几天,祁星渊不请自来地搬了进来,左温书心中暗爽,面上却按兵不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祁星渊求欢他配合,祁星渊出去约炮他无视,祁星渊钓男人回来他出门,他这边淡定得厉害,然而祁星渊第一个忍不住了。
“你都不管我?”祁星渊踢了踢在沙发上看书的左温书的腿。
左温书眼皮都不抬,问道:“管你什么?约炮钓男人?你现在是抖M了?这么希望我管你?”
“你!”祁星渊用手指着左温书,他沉默了很久,随后像是认输了一般放下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啊!我就是希望你管我不行么!老男人我他妈喜欢你不行么!”也不知怎么了,祁星渊说着说着就哭了,他一拳揍上左温书的眼睛,随后坐在他的腿上哭得越来越响。
“我喜欢你啊……我从小就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呜……混蛋老男人……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祁星渊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口,一股脑儿把自己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全给倒豆子似的倒出来了。
左温书听得心里又爽又痛,只觉当年的自己太过无用,才让祁星渊变成现在这样子,他紧紧搂住祁星渊,温柔地在对方的额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以后不会了,对不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