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松开了,原本升起的温度再次开始下降,一股莫名其妙无法言说的怅然若罔在心中开始滋生,又在卡米尔发现后迅速重新隐匿于心底,消失得毫无踪迹。
卡米尔压着安迷修的两条腿,随后将性器对准了对方微张的后穴,缓缓挺身侵入了对方的体内,安迷修陡然瞪大了眼睛,碧绿的眼眸满是屈辱,他死死咬着牙关,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硬挺的性器已经进入到了近乎快令他反胃的深度,仿佛都挤压到了本就排得紧凑的五脏六腑,当卡米尔开始摆动起腰肢让性器进出于他的后穴时,他终于忍不住撇过头干呕了起来。
雷狮见了安迷修那副样子便勾起嘴角轻笑了起来,他伸手抚上安迷修的胸膛随后准确地找到了对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两指稍稍用力捏起那颗乳尖后便开始用力地拉扯起来,安迷修那满是隐忍的脸庞顿时因混杂进了一丝痛苦,又与屈辱交织在一起,竟令雷狮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心中那股被激发出的施虐欲和破坏欲迅速占领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想用各种残酷的手段玩弄眼前这个坚毅执着的男人,用无尽的疼痛来作为对方背叛他的惩罚;他想亲手拔去对方身上所有的锋芒,用糜烂的情欲来染满他的身心;他想撕碎对方的翅膀,用坚固的锁链狠狠禁锢住他让他永远留在这儿,和他一样在这片黑暗之中生根发烂。
他想毁了他。
毁了这个让人反胃恶心的男人。
“给他用新拿来的药。”雷狮面无表情地说道。
卡米尔登时停下了动作,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雷狮,随后缓缓开口道:“那个药可能会出人命。”
雷狮嘲讽地笑了一下,捏着安迷修乳尖的手转移到了他的下巴上,他强行抬起对方的下巴,接着说道:“以他的体质,死不了。”
卡米尔没有过多犹豫,点点头应道:“知道了,大哥。”雷狮的任何命令对他来说都是无法违抗的,或许用更贴切一点的说法是,他臣服于雷狮,所以会听从并认同雷狮的一切。
从东南亚新渠道运进的药物是近期才研发出的性激素催化剂,也就是普遍所说的春药,但与普通刺激雄性或雌性激素的临床药物不同的是,它加入了少量鸦片与多巴脱羧酶抑制剂类衍生物,能够直接大幅度增加下丘脑所分泌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促进性欲的滋长,并有肌肉松弛的作用。雷狮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打通了这一个新渠道,然而也是因为这一次的走私让安迷修暴露出了马脚,他看着卡米尔拿出那一小罐喷雾,随后对着安迷修的口鼻轻喷了两下,很快,安迷修脸上坚韧抵触的表情便逐渐变了,雷狮逗弄般地抚摸安迷修的脖颈,对方竟涨红着脸用脸颊蹭了蹭雷狮的手心。
雷狮笑了一声,阴冷的笑声很快让安迷修骤然惊醒,他瞪大眼睛看着雷狮,随后撇开头粗声骂道:“卑鄙小人!”
雷狮不怒反笑,他看了眼卡米尔,卡米尔瞬时领会,再次挺动起腰肢反复侵犯着安迷修,药物发挥的时间极快,没过几分钟安迷修便忍不住叫出声了,他几乎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过于强烈的快感笼罩了他的理智与冷静,甚至驱赶了他的厌恶与抗拒,意识变得一片模糊,唯一能够让他清晰深刻感受到的便是体内不断冲撞的性器,明明是与他一样的雄性象征,为什么会让他感到舒服甚至是愉悦?
后穴已经被操得湿淋淋的一片,性器的每次进出都会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先前注入安迷修体内的小量药剂已经渐渐淡去了药性,他开始胡乱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双手不断在地上反复摸索,似是想寻找些什么来作为他的救命稻草。他虽然被药物弄得一副迷乱失神的模样,但早已成为本能的不屈服与坚韧让他即便是受这般侮辱,却能仍旧保有最后的一丝倔强,只有当对方顶得太深,而雷狮又在一旁刻意玩弄他时,他才会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