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得不行。
“你可要轻点声,引来了其他人,你的丑事可是会人尽皆知的,到时候你在鸿门可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吧。”对上诺顿,念阳枭总是会有大把的心情用语言撩拨他的底线。诺顿走到念阳枭的面前,即便他十分恼怒,但走出的每一步依旧是署长般的规律,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大概是在懊恼那天的失态与错误。
他善于计算,严谨仔细,现在却败在了念阳枭的身上。
“你到底想怎样。”
“老子想怎样你不清楚么?”念阳枭笑得邪肆,他将燃尽的烟丢到地上踩了踩,随后瘫在椅子上一副等着伺候的大爷样,诺顿深呼吸了几次,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随后褪去了裤子,露出两条精壮结实的长腿。
他走近念阳枭,两腿分开坐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手抓着念阳枭的衣服一手去解开念阳枭的裤链,扯开内裤,那硬得发烫的阴茎直直地弹了出来,嚣张如其主人。念阳枭并不是身经百战,跟诺顿的第一次才算去了童子身,所以颜色并没有其他男人那么恶心,但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好看不好看,顶多不会让诺顿那么作呕罢了。
“快点,看着就能让它射了么?”念阳枭颠了颠腿,让诺顿回神,诺顿狠狠地剜他了一眼随后一把握住念阳枭的那物,微微抬起身就往自己的后面送。
念阳枭抓住诺顿的手腕制止了他的举动,“给我先好好撸。”两人直视了一会儿,待诺顿极不情愿地慢慢上下撸动起来,念阳枭才将手伸进诺顿双腿中间,随后摸向他紧闭干涩的后.庭。
只是刚进入一个指头,诺顿就已经极不适应地想要推开念阳枭,念阳枭便狠狠地将一整根食指全部捅入了诺顿的体内,诺顿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痛斥出声。上位者都是好面子的,不可能会容许自己在别人面前低下一等,况且,他还是鸿门的署长,怎能随意在念阳枭面前露出弱势。
诺顿第一次做时是因为被下了药,记忆并不清晰,因为春.药的缘故身体的接受度也大了许多,这次可以说是真正清醒着的第一次,被他人侵入的感觉实在太差,差到他想杀人。
“你最好希望不要被我抓到把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念阳枭!”诺顿恨恨地说道,回应他的却是念阳枭的冷笑,是真的不容侵犯还是淫.荡地欲迎还拒他又怎看不出来,念阳枭移动着指头,在蹭过某一处后,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人颤了颤身子。
“爽了?”念阳枭抽动着手指令指腹不断摩擦过那一处,每一次的磨蹭都会令诺顿控制不住地绷紧身子,连一直没有反应的那物都渐渐竖了起来。
诺顿的自控力是极好的,像是为了不丢脸一般,他未曾吐出过一丝呻.吟。体内的手指慢慢地增加了一根,他并不是没有碰过女人,但那种黏腻的性.爱不仅没有带来半点的快意,反而着实让他恶心。
可念阳枭带给他的却不一样,那是一种未知的快感,在国外确实很流行走后门,但他当时只觉得很脏,却不曾想竟会如此的爽快。
让人上瘾。
念阳枭用手指粗略地扩张几下后便抽了回来,诺顿早已忘记了要去伺候念阳枭的阴茎,他双手抓在椅子把手上,头微微扬起,急促的呼吸和绯红的脸庞都映照着他跌份的模样。
一身的军装只有裤子被褪去,上半身人模狗样,扣子扣到最上头流露出一丝禁欲淡漠的气息,而下半身则是光溜溜的一片,那话儿立得高高的,顶端还流出几缕透明的液体。
如此反差,致命的淫.荡不堪,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念阳枭将双手举在头顶,一脸挑衅地看向诺顿,他用自己的性.器蹭了蹭诺顿的会.阴处,随后懒懒地说道,“自己来。”
诺顿僵直了身子,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拉下脸来去讨好另一个男人,还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