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他都明白,但他在面对重视的人的时候,他只会用这种笨拙的方法来挽留对方。
格瑞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沉默地看着金,似乎是在等待金开口。
“不……不做么?”金不太好意思去看格瑞,不知为何,当他对着格瑞时,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十分羞耻,甚至有点无地自容,明明对着别人他就不会有任何的顾及。
格瑞拉开金的手握在掌心里,他说:“不用。”
说完,他松开手,走到全身镜前扣上了衬衫扣子,随后将被金攥得有些发皱的衣摆塞进了裤子里,他系上深色的领带,套上了外套。
金坐在床上,看着格瑞穿好衣服,经过床前,最后离开了卧室。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金一个人,空气中隐隐还残存了一些属于格瑞的味道,但很快,就被顺着窗缝挤进来的风给吹散了,好像这里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格瑞离开后,时间便走得很慢,一分一秒都被拉长了许多, 金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便去了格瑞专门准备给他的小型放映室,他挑了一部没有看过的电影,随后盘腿坐在铺着毯子的地板上,兴致勃勃地观看着电影。
在登格鲁星街的人除了“工作”不会拥有任何的娱乐项目,能够享受快乐的,只有上等人,所以哪怕到了现在,金仍旧对电视、手机、游戏这类东西感到新奇。
在格瑞不在的时候,他会通过看电影或是玩游戏来度过这段时间,他从来不觉得无聊,只是会有些寂寞,希望格瑞能陪着他的时间再长一点。
午饭和晚饭都会有人送到家里来,但他们停留的时间很短,在金下楼之前便离开了,只留下冒着热气的饭菜,和在大门开关时带进来的冷空气。
到了晚上大概八九点的时候,格瑞就会回来了,他们一起吃晚饭,吃完之后,格瑞会去书房处理工作,而金则是跟着格瑞,到书房里坐在小沙发上看视频,虽然视频声音放得很轻,但在寂静无声的书房中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格瑞摘下工作时才会戴的眼镜,抬头看向侧身躺在沙发上的金,随后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说:“过来。”
金应了一声,赶忙放下手机起身走到了格瑞的身边,格瑞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让他倒向自己的身体,金顺势跨坐在格瑞的大腿上,小腿也随即曲起搁在了真皮椅上。
格瑞抱着金,轻轻把脑袋抵在了金的肩上。
金有些紧张,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是要做么?
那他是不是应该再主动点?
他好像忘记做润滑了,直接进去的话会很疼吧。
但如果是格瑞的话,疼一点好像也没关系。
金满脑子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正当他想脱下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格瑞忽然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膛,接着重新戴上眼镜开始处理起工作。
金茫然地靠在格瑞的胸膛上,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
不做爱的话,那他能做什么呢?
金缓缓把手探至格瑞的下身,在对方还没有察觉之前,将掌心覆在了格瑞的裤裆处,格瑞怔了一瞬,随后迅速抓住了金的手腕,金颤了颤,却没有收手,而是努力地在格瑞的裤裆上搓揉了起来。
“金,”格瑞出声叫了金的名字,他显然有些不悦,抓着金的手也加大了一些力气,他说,“下去,回房间。”
金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搂住格瑞的脖子抬头想要吻住他的嘴唇,但格瑞却撇开了头,金的嘴唇落在了格瑞的脸颊上,被拒绝多次的感觉让金十分窘迫,他直起身体,沉默地低着头,双手握紧成拳,微微有些颤抖。
沉默使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