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么?”
“私人飞机,几个小时的路程罢了。”
亚伦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阿诺咽了口口水,僵硬地看着亚伦。
“你的视频我收到了,希望刚才你只玩了一次,不然第二天报纸上就会报道一位男子被操死在床上的新闻了。”亚伦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的裤裆抵在阿诺的下巴上,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子。
阿诺别开眼,“你身上……味道太浓了,真的不需要用一下抑制剂?Alpha抑制剂可比Omega的便宜多了。”
“如果用的是你的血作为注射液,骨头作为注射器,我或许会考虑尝试一下,但我现在只想把我的‘注射器’捅进你的身体里,”亚伦扯下内裤,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就弹跳而出,拍打在了阿诺的下巴上,“我硬了一路,满脑子都是你欠操的嘴巴和屁股。”
“咳……那什么,其实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找个小姐?”阿诺拼命地把脑袋往回缩,额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天知道这个神经病竟然会直接回来,早知道那时候就不作死地给他打电话了!
“怎么了?刚才自己玩得不是很开心么?”亚伦握着阴茎,强硬地掰开阿诺的下巴插入了他的嘴里,“别拒绝我,我不想被你拒绝。”
亚伦的眼中含着一丝危险,像是在疯狂的边缘,阿诺感觉亚伦是易感期伴随着神经病发作,这样的状况,就算是他跑进教堂把耶稣雕像上了,阿诺都不认为奇怪。
“乖。”亚伦抱着阿诺的脑袋,缓缓挺动腰肢抽插了起来,浅浅地操了几下后,他忽然一用力整根捅了进去,他低头看着阿诺埋在自己下体间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心中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快要爆发。
亚伦猛地抽出阴茎,握着它猥亵地拍打阿诺涨红的脸颊,“你不想要么?欠操的婊子,在我离开的时候,跟多少男人搞过了?”
“你他妈……就离开了两天!”阿诺颤着声音说完,又咳嗽了几声来缓解喉间的痒意。
“找过别人么?”
“没有!没有!我他妈有这么饥渴?”
亚伦紧皱着眉头,显然还是不信,他重新插入阿诺的口腔,固定着他的脑袋迅速操干了起来,“撒谎成精。”
“唔唔唔……唔……”阿诺被干得都要翻白眼,听到亚伦的话后,气得抬手去打他的腿。
亚伦没有多加忍耐,操了一会儿后便射了出来。
拔出阴茎,亚伦看着干呕不止的阿诺,“都咽下去了?”
阿诺翻了白眼,“你的子孙全死在我胃里了。”
亚伦拍了拍阿诺的脑袋,“给你补充营养。”说完,他起身在阿诺的身边躺下,随后让阿诺侧躺,抬起他的腿,挺腰急切地去寻找能够容纳自己的地方。
“我还没扩张!”阿诺忙道。
“刚刚不是自己玩了很久?”亚伦找到了阿诺的肉穴,狠狠一顶,深埋了进去。
“操!嘶……你要弄死我啊!”阿诺揪紧床单,白着脸低吼道。
“别说话。”亚伦伸手捂住阿诺的口鼻,发狠地迅速操弄了起来。
不久前被使用过的肉穴还很松软,进入后随便操几下就分泌出了淫液润滑了整个甬道,空气中甜腻的Omega信息素和Alpha的相互纠缠交织在一起,让亚伦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和理智。
亚伦低头将嘴唇覆在阿诺的颈间,那儿还留有他之前咬的标记,结了血痂后触感坚硬粗糙,却让亚伦爱不释手,他用舌头软化了那层血痂,然后再用牙齿轻轻地咬,咬得阿诺哼哼不止,隐隐还有忍耐压抑的呜咽声。
上帝给了Alpha太多优越的先天条件,在择偶上更是有不容抗拒的决定权,一位Alpha可以选择任何性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