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都没有。
空条承太郎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就在此时,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几乎是同时的,他的手机被白金之星一拳锤爆,甚至将沙发都打了个对穿,若是普通人在这里,大概会被这手机自爆的场面吓得不轻。
巨响过后,电视里的声音再次变得明显,花京院典明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充斥在了客厅之中。
这样的声音空条承太郎听过很多次,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每当这个时候空条承太郎就会知道他大概是让花京院典明不太舒服了,于是他便会放轻一点力度,一边抱着他,一边亲吻他。
但显然,电视里那三个人并不因此有所动摇,甚至恶劣地享受起他人的痛苦,并不断加重力度企图得到更多。
穴口被扩张到了极致,已经能够容纳下四根手指,肉穴内分泌出了用以润滑的液体,让手指的入侵变得越发顺畅,透过镜头,能看见卡兹的手指深埋在甬道内后快速地上下晃动着,每每挤压过前列腺就会引起花京院典明的一阵战栗。
吉良吉影对女人不是太感兴趣,对男人也一样,若不是想躲避空条承太郎的监视,他不会答应迪奥,但此时花京院典明的反应让他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感觉,或许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能露出这样的姿态,又或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空条承太郎的恋人。
雄性的欲望极容易被挑起,破坏、杀戮、占有、征服都会激发雄性的原始欲求,而沉沦在嗜血与罪恶之中的他们更是如此。
迪奥抬起花京院典明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巴,随后侧着眼看向镜头,他是故意的,对于这种行为他总是颇有兴趣。
没有给花京院典明咬他的机会,低矮用手掰着他的下巴,不让他闭上嘴巴,随后伸出舌头强势地勾弄着对方的舌头,又在他的口腔之中翻搅,一时间,整间房都是唇舌交缠的水声。
卡兹抽出湿淋淋的手,接着解下裤子,掏出了半勃起的阴茎,他握着阴茎抵在花京院典明的股间,轻轻地来回摩擦,花京院典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双脚用力地蹬踹起来,却迅速被控制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也顶着入口一寸一寸捅进了柔嫩的肉穴之中。
忍耐不住的痛呼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空条承太郎低下头,用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甚至有些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呼吸困难,心脏都好像停跳了一般。
然而录像带却还在继续播放,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头,地狱乐曲才不过放了一段序章。
“没有流血……看来空条承太郎那家伙把你调教得不错。”吉良吉影观察着花京院典明的下体,得出了一个侮辱性极强的结论。
花京院典明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尽管他没有流血,但这撕裂般的疼痛也令他难以呼吸,穴口被撑得一丝褶皱都不留,周围被分泌出的液体弄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因为充血,颜色从先前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看上去十分淫荡。
阴茎插入甬道后不给半分喘息的机会就开始缓缓动了起来,花京院典明粗喘着,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胯下的阴茎也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卡兹按着花京院典明的双腿,逐渐加快耸动腰部的速度,狰狞粗大的阴茎反复地在脆弱的肉穴内进出,甚至操得肠肉都开始外翻,股间与胯部相撞时将分泌出的淫液拍打得四溅而开。
一旁的吉良吉影解开了花京院典明手上的绳子,随后握住他的手腕,将其覆在自己的裤裆上,他对男人的手并不感兴趣,但想到这样的行为能报复空条承太郎,下身便起了些许的反应。
空条承太郎的监视无处不在,加上那家伙时停的能力,他已经有太久的时间没有杀女人了,强烈的欲望在时间的流逝中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