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手带着几个实习生站在解剖台旁边,之前许维看过了郑嘉文带回来的档案,这具尸体发现的体表伤痕主要在肩膀以上,后脑有根明显嵌进头骨的铁签。
他看着副手拿起了圆盘锯,而郑嘉文那边还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看来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他在令人牙酸的锯开头骨的声音里语气轻柔:“真的不会尿了?”
郑嘉文立马反驳:“…还没有!”
许维听懂了,却循循善诱道:“就算不会了也没有关系,我会帮你管理好的。”然后他很快听到了加重的喘息声。
在区别于完全安全的家、容易暴露的环境里,郑嘉文的忍耐程度似乎有些下降。
许维一直乐于破坏狗的承受极限,更何况这是在家里所看不到的新鲜的郑嘉文:“看来松了牵引绳的狗不记得主人是谁了?”
满意地听到那边停顿的呼吸,许维想到郑嘉文刚才所表达的最坏的结果,于是他开了口命令:“把尿湿的裤子脱了,扔进男厕最里面隔间的垃圾桶。”
郑嘉文那边安静了好一会,才答道:“我没有尿……尿湿裤子。”
许维心下了然:“那么给你一分钟时间,来办公室接我。”
法医办公室外面就是出警值班警员的格子间,更衣室和法医办公室相通,郑嘉文无论去哪里都一定要经过那里,遇见热情的那位值班警员。
郑嘉文总是在许维的命令里做无用的挣扎:“…一分钟太短了。”
“就算从大队门口的公厕到这里这一分钟也该足够了,”许维不再宽容,他看了墙上的时钟,说道,“清洁工还有二十分钟才到,我想知道只有哪个厕所现在就不能用的话,应该不会太难。”
许维没有再给郑嘉文犹豫的机会,语气不容置喙:“裤子脱了,在厕所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