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更往深处去了,感觉诡异得很,椭圆形最粗的那圈进去之后穴口本能地包裹住剩下的部分,两颗跳蛋就这么被锁进屁股里,郑嘉文差点没咬住嘴里的东西发出奇怪的声音。
许维抽出手指在郑嘉文腿根蹭干净了,去捂住郑嘉文的嘴,状似好心地微笑:“既然下面吃不下了,就换张嘴吃吧。”
郑嘉文姿势略显僵硬地推着许维出了厕所,清洁工恰好这时来这边搞卫生,他在陌生人面前努力保持自然,只是自身的感受在高度集中下更加明显——不说嘴里被口罩牢牢封住的那颗玩具,身下疲惫红肿的屁眼里塞了两颗静止的跳蛋,在走动中不时挤压肠壁,羞耻又诡异的隐痛时刻在这里提醒郑嘉文自己已经是条狗的屈辱事实。
许维没给他拿新内裤过来,为了体内两颗玩具呆得安全,郑嘉文只能接受许维给予的那条黑色的乳胶裆布。那条羞耻的内裤充其量只有兜住屌的一片完整布料,尺寸对郑嘉文来说小了一点,紧紧裹住软垂的鸡巴的布料到了会阴就汇成可怜的一股,勒进臀缝,卡在红肿紧张的穴口拦住里面的东西。
只是郑嘉文太紧张了,这条狭窄的布料在行走间也成了对肿痛股缝与屁眼的一种折磨。
“郑队,你还好吗?”
郑嘉文恍神间听到不属于许维的声音询问,心下一凉,下意识要以为被发现了轻薄休闲衣裤下的龌龊,定眼看见原来是值班警员站的板正和他例行打招呼,他才松了口气,可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郑嘉文还来不及慌乱于暴露,许维就善解人意地替他回答:“郑队昨天着凉了,有点感冒。”
值班警员闻言不由得感慨:“原来郑队也会感冒啊…”
许维好笑道:“人都有可能感冒的,”他回头看了眼笔挺站着扶住轮椅的郑嘉文,眼底意味深长,“别看郑队这么强大的样子,也是会有脆弱的一面呢。”
值班警员露出一点仰慕的神情:“许医生和郑队长的关系真好啊。”
郑嘉文舌头压住嘴里的东西,低咳几声。
许维笑而不语,和警员挥挥手,一起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