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缝,一直“检查”到底部穴口位置。
从紧嫩的臀瓣间露出来的红穴,有着少妇雌般美艳的颜色。任何一个有经验的雄性都会看出,这样鲜润的樱桃红的艳穴,绝不是处子雌会有的。但和久经风月的熟男雌不同,穴口的颜色十分干净、纯正,和那种仿佛渗进肌理般的肉欲的糜红又有些不同……仿佛是刚刚成熟,开始发甜,但还没有熟烂的果实。
紧致又鲜润的肉穴,褶皱也十分饱满,每一道肉褶都已经浸满了淫水,中央也自发地张开了小孔,满含发情信息素的晶莹液体便如饱满的露珠般一滴滴从这精美小巧的花朵里滚落下来。
老司机?林石渊低喘着,用夹带着微弱呻吟的声音道:
“那里好痒……”
“帮我……”
被掰开浑圆翘臀露出蠕缩着的艳丽肉穴的男人,淫水都流到了睾丸上,却说着后面很痒的话……宛若校园AV片里,光屁股偷坐雄性座位,偷闻着雄性校服的气味就能将淫水流满板凳的雌优般风骚淫荡。
然而他的语气又是那种略带困扰与隐秘的狼狈的,不叫人觉得他是在下贱地淫荡地色诱,反倒真的是难受极了、可怜无助,只是在勉强地维持着体面一般。
在你眼皮下的那朵湿漉漉的花正在激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将本就娇小的花蕾,挤成一朵又紧又小的花苞,褶皱又濡湿地涌泄着花蜜;又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取着空气,想要吸入什么,却不断流出涎水来……
你头很晕,叽叽也开始痛起来,脑子的感觉就像是熬夜后解读文言文一样,好像里面塞满了吸满水的棉花……
“呜……”
你难受地用手掌摁住额角。
滴答……
似乎是棉花里的水被挤出来。
一滴鲜血色的液体落在林石渊的臀部上。
你呆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去抹了一把,你的小肉手一片鲜红的濡湿,宛若淌了一手大姨妈。
你的神情更加呆滞,你又用另一只小肉手抹了一下,好了现在你是两手大姨妈了。
“哎呀,哎呀,哎呀呀!”
你举着两只圆润的血爪子,慌张起来。看到林石渊转头看你,“呜呜呜”忍着声哭出来,“胖胖脑子里流血了……会不会变成傻子啊?”
雌爸爸说过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隔壁小区的雌大爷就是喝酒喝多了脑子都酒精中毒变癫掉了……你都把脑子喝伤了QAQ!你的脑子都中毒了!
一想到你的孩子还没买下来,它爸爸就傻了……你伤心起来,两只大眼睛噗叽噗叽地冒着水,用手一抹眼泪,更可怕了,一张脸都糊在血印子里了。
林石渊被你吓了一跳,赶紧让你仰头枕在他腿上,按着你的脑门,给你止鼻血,又用浸湿了的手帕给你擦脸。
你鼻孔里插着两大坨纸,像只鼻孔里插着两根蒜还哼哼唧唧的小白猪(?)。
“胖胖好难受……”
“胖胖要死了……”
你吭嗤吭嗤地扭动着,因为鼻孔里塞着纸巾,说话瓮声瓮气的,像个咳嗽了就耍赖的小孩儿,用尽全力表现得难受点,完全没意识到把脸都皱难看了,像个长了褶子的汤圆似的。
原先喝下去的十鞭大补药的药劲上来了,两个肾就好像两个燃烧的小宇宙,叫人浑身燥热难耐,坐卧不安。只是你虽然已经不是小处雄了,但是脑子比较单细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只觉得今晚的自己格外猥琐,总是有一股想要犯错的冲动……但为了尽职工作,只当是像憋尿一样地忍着了,不过这会儿酒劲冲上头了,难免说些胡话;你又是个爱委屈的,虽然年纪大了,爸爸们对你的要求变高了,不许你再犯幼稚的错误,但本质上你还是个喜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