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头。
主人去冲了个澡,你在他的房间里的床和地板上跳来跳去,埋伏想象中的猎物,间或把枕头当真对手撕咬。
只穿了一条裤衩的主人关上灯一边擦身体一边走出来,盘腿上床,先例行问候了一下他的母亲:
「林越宝宝……」
电话那头传来沙雕主人的蛀牙妈的声音。
你嗖的一下把狗头枕到主人林越的腿上,鼻孔对着他呼哧呼哧,试图用大鼻孔吓唬他。但是林越只是伸手摸摸你的狗头,继续和他那个声音让人蛀牙的老妈讲电话。你觉得无聊,就狗腰一弹,又跳起来攻击被子。
在你把被子咬出一滩口水的时候,林越和蛀牙妈道了晚安,然后拍了拍你的屁股,用手指指着地毯道:
“二狗子,下去。”
你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用爪子巴拉巴拉被子,把脑袋枕在被子包包上。
林越站起来,把你抱到地下,等他去开门时,你又跳到床上。
林越抓着门把手,无奈地指着客厅道:
“去睡你自己的狗垫子。”
“二狗子!”
林越的声音变得严肃,板着脸很凶的样子。
你仰着脖子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不出去是吧?”
林越跑过来要抓你jio jio。
你开始绕床疯狂转圈,然后前爪一个八字撇开,站稳,用你自认为很凶的姿势用力地左右甩了下狗头,“嗷!”的一声,超凶地用大小眼瞪他。
林越扑上来要捉你,你和他开展游击战,他上床你下地,他下地你上床,最后被逮住后你使用舔舔攻击降服了他。
林越被你舔了一脸口水,只好投降。
你如愿以偿地和他睡到一个被窝里,关了灯后你就呼哧呼哧地睡了。
你是被林越难受的叫声吵醒的。
你先是继续装睡,只是警惕地竖起小耳朵,确定室内没有什么偷袭者,只有林越和你两只,这才睁开狗眼。
林越在你身边微微地动着,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像是痒得难受的奇怪声音。
被子里还传来奇怪的带点濡湿感的摩擦声。
你眉头一皱,先是抽着鼻子闻了闻,空气里弥漫着健康男人的气味,只是比平时多了点成熟了的果实般饱满多汁的人类男性发情的味道。但你又不是母狗,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
实在听不出来他到底怎么了,便一个狗跃起来,甩脸掀开了被褥。
月光下林越惊呼一声,爬了起来。
他把拉到膝弯的裤衩往上一拉,去开了灯,以为你要半夜拉屎还是怎么的。
你眉头一皱,盯着他的裤衩。然后绕到他身后,抽着鼻子去闻他的屁股。
随着你的脑袋往下低垂,林越的脸也越来越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一热还是怎么的,竟然在你的逼视下,将裤衩重现拉了下来,露出了健康饱满的一对屁股蛋。
你闻到那个气味独特的地方,对着那处股缝舔了一下。
林越又发出那种难受的呻吟声,双手伸到背后,抓住了自己蜜实的屁股,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手指玩弄得像樱桃蜜饯一样熟红的肉穴。
皱嫩的小穴微微开启着,吐着一点涎水,看上去湿哒哒的很好吃的样子。
你侧着狗头吐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朵像是沾了蜜渍的肉花。
林越手指情不自禁地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屁股,难以忍受般地叫出声来,同时结实浑圆充满年轻弹力的屁股在他用力的指间撑扩着,好像一个饱满的球想要竭力起跳一般。
你吧嗒吧嗒地舔那朵肉穴,长长的舌头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