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被你折腾个半死,就随便捡了根树枝,准备丢远点打发你:
“二狗子。”
他晃了晃小树枝给你看,然后往远处一扔。
树枝被扔在湖岸边的花坛里。
你扭身一个狗奔出去,林越坐下来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只见你纵身一跃,跳上护栏,扑通一声跃进了湖里,“噗——!”林越一口水喷了出来。
“二狗子!”
林越冲到护栏边,你还在奋力向前游去。林越伸出尔康手,只能看着你越游越远,逐渐变得渺小,并仿佛游到了对岸。
林越头痛地抹了把脸,好在每次出门前,他都会给你的一只jio戴上定位——不然以哈士奇传说中的撒手没、跟谁都可以走的秉性,你要真走丢了,他都没地方哭去。
林越打开手机看到定位的点正在从对岸重新横穿小湖泊游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起先在座位上优哉游哉地打游戏,每隔几分钟看一眼定位。等到突然发现连续三次那个定位好像停在湖中不动的时候,林越心里咯噔一声,觉得有点慌了。
他跑到湖岸边,往湖水起伏的湖泊里眺望。
定位点虽然重新动了起来,但是速度奇慢,简直让人怀疑是尸体在随波逐流。
就在他急得要跳湖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噗嗤噗嗤”刨出水花的狗刨哈你的身影。
林越差点没有一头栽到湖里——
只见你嘴里叼着根一米长的粗木棍,正努力地抵抗着木棍带来的浮力而挥着爪子游动着。偶尔一个湖水波荡,你就被木棍带着掀翻在湖里。
但是你对木棍始终不离不弃,坚持不懈地要把这根不知道从哪里刨来的木桩叼回来。
但是这边的湖岸是离湖面有半米多的石台,最外面还围着一圈护栏,林越实在没办法把你拉上来,你又不肯放弃嘴里的木棍。
林越无语:
“上帝将智慧洒向人间的时候,唯有你撑起了伞。”
最后林越想了个办法,把狗绳扔了下去。
你试了暂时松开了木桩,还知道要把自己的jio jio套进项圈里。等狗绳圈紧你的胸,你扭头准备去叼木棍,林越却趁机一把把你提了上去。
眼看着离千辛万苦叼回来的木棍越来越远了,你顿时就疯了。
被提到栏杆上后,蹬着栏杆要跳回去。
林越把你抱下去,你疯狂挣扎,一头往下栽,就要以头抢地的时候,林越眼疾手快地搂住了你的腰,倒着抱住了你。
但是倒挂金钩的你,丝毫不领情,一边“嗷呜嗷呜嗷呜”的伤心惨叫,一边拼命用脚蹬他脸。
“我给你捡,我给你捡回来行不行?!”
林越把你放到地上,单手一撑跳到了护栏上,扭头看到你一脸期待催促的表情,他无力地垂头:
“你还真让我跳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你批评了他两句,充分地表达了对他自作主张的不满。
“我真跳了?”
林越看看湖里的那有他小腿粗的木棍,又扭头看看你。
你抬起一只jio舔了一下,随即又仿佛怀疑人生的疯狂摇了摇头,把这只jio拿远了点。
这个湖水虽然污染并不严重,但比起矿泉水可差远了,有股奇怪的味道。
你又把jio掌凑近闻了闻,然后不可置信地把脑袋往后缩去,差点挤出了双下巴了。你赶紧站起身来抖掉浑身的水,蹲在栏杆上的林越遭了殃,只好拿手挡着脸。
抖完毛你又是一只英俊潇洒的哈士奇,你悠然自得地站起身,丢下林越走了。
*
晚上吃完饭后,林越在客厅做仰卧起坐。